永珹聽了柳青的擔憂後緩緩說道:“這個問題我在同你們商談之前便已經想過,只是沒能想出來更好的辦法。
這場戰爭持續了太久的時間,同時也將從前的邊防要塞盡數摧毀。
士兵百姓更是在經歷四散而逃和敵軍的屠殺後所剩無幾。
就連能夠掌兵之人也只剩下元岐一人。
而我們又不能長時間呆在這裡幫助他們熬過這一段艱鉅的時間,
唯一能做的只有在我們臨走之時儘可能給他們下發一些權力,讓他們想辦法自行去擴充人口和軍隊。
如若我們連這些都不曾為他們做到,讓他們在這裡苦苦等到皇城的調令及各項安排到來之日。
可想而知那時這裡將會又是怎樣一副場景,恐怕將會是罕無人跡的存在。
可如今我們給了他們這些權力,他們就可以利用我們所留下的兵馬器械及錢糧,調動自己所能夠調動的所有人員儲備去做一些他們認為對的事情。
雖說在離開時我曾約束元岐不讓他私自調兵截獲他國商隊及物資。
但這個約束不是從現在開始的,而是等我們回京後向皇阿瑪稟明一切後,錢糧送輸人員遷移軍隊得到一定補充後的約定。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完全可以利用自己手中所有的資源來儘可能擴大自己的有生力量,讓幾乎被摧毀殆盡的邊防得到暫時的回暖。
從而能夠讓他們等到朝廷的敕令下達,等到錢糧物資的運輸,軍民遷移的完成。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夠實現大刀闊斧的改革,重築鎮南關的防線以及其餘四關整改城鎮的走向和方案。
至於皇阿瑪那邊等我們回京後只能如實相告,相信皇阿瑪會理解我們的所作所為。
如果我們什麼都不留下就離開,這百里邊關防線很有可能就會在我們離開後不復存在。
就算元岐再怎麼想要重振和恢復,其餘人在看到完全沒有希望的同時也會四散離去。
他一個人又怎麼可能留下所有要走的人,又怎麼可能堅守住這百里防線呢?
我們只有賦予他們一些東西,承諾他們不久的將來他們所需要的都會到來,他們才不會“棄元岐、棄這百里邊防而不顧。”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這裡幾乎被毀滅的軍事力量再次重現。
甚至在得到物資的救助及城鎮的建設後,這裡從今往後將會是煥然一新,再也不會是疾苦哀命之地。
永珹,你在賭?
算嗎?
我只是從一個兒子對父親的瞭解而做出的這一切。
可他是皇上,觸碰皇權的下場我想你比我們中任何一人都清楚。
皇權那也得是建立在國家安定百姓富裕之上才能夠稱之為皇權。
如今邊關要塞經歷如此浩劫,皇權無法第一時間到達此地及救援他們。
而我身為皇族之人自然有義務幫助和賦予他們一些權力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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