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一天過去,永琪那邊的一切依舊向著對他來說更壞的方向走去,沒有一絲迴旋和轉機的機會。
他也在這條沒有希望的道路越陷越深無法走去。
也許他只是想要這種方式來麻痺自己最後在這距離小燕子最近的地方過完最後一段的時光。
等到他最後一件心事完結後帶著滿是遺憾疲憊悲傷的心身回到最開始的地方,完成他最後的宿命。
這是他逃不開的人生走向,他必須要這麼去走也必須要這麼去做。
“從前他沒有選擇拿起皇宮中的責任是因為他心中有比皇宮中責任更重的愛!”
而如今這份愛已經不屬於他,已經徹底遠離了他,他在這份愛中徹底被淡化成了一個陌生人。
他知道這時的他已經沒有任何能力再去為這份愛做些什麼,唯有最後一段的守護和目送曾經摯愛之人步入從前兩人都曾一起嚮往的殿堂中。
等這一切結束後他就可以暫時壓下這份愛回到自己起點的地方去拿起曾經他未曾拿起過的責任。
哪怕今時回去地位已不能同往日相比,他也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再為皇宮中的親人做些什麼以此來回報他們對自己的關愛和栽培。
他不想讓自己的一生就這樣結束。
“摯愛已失,他唯一所願就是用自己畢生所學去儘可能幫助自己的親朋好友做一些事情,這樣也不算他來這世間一遭。”
當然還有一點是他和小燕子離開後並沒有人知道他們會去往後何處,如今他們落腳在異國他鄉中,永琪也應該回去將這一切告知給他們,至少也要讓他們知曉小燕子如今所在的地方,有沒有什麼危險。
這同樣是他必須要做的事情,畢竟若他離開這個世上便無人再知曉小燕子身處何地,他必須要將這個訊息帶給他們,這樣即便小燕子不知何年、何月、何日、或是某一天想起曾經的一切,她在這個世上總歸還有一些親人朋友在遠方等著她。
永琪即便是在這個狀態下仍然考慮著小燕子的一切,考慮著以後可能會發生的一切。
害怕將來某一天她會恐懼一個人在這陌生的地方,害怕她會找不到回去的路。
永琪在用自己所能用的辦法在盡力給未來那個不確定因素鋪路。
只為在這個因素出現時小燕子能夠不是跟現在的他一樣一個人走在這條望不到一絲希望的道路上。
他不想讓小燕子回到很久之前舉目無親步履維艱的時候,他想要的是小燕子需要的時候便能夠有人給她希望和溫暖讓她能夠撐住世間一切艱難和痛苦,哪怕這個人不會是他也沒什麼。
“這就是永琪對小燕子至誠至純的愛,一種近乎無私奉獻的愛。”
他不需要回報,只求能夠為她最後做一些事情,這樣就已經足夠。
“這份愛,從始至終他都對得起!”
“從來沒有半分的遷移和變動。”
哪怕是此時此刻只有他一個人在單方面繼續這場愛他也沒有想過要放棄。
有的只是對現實的絕望和無法抗拒命運所安排一切的巨大無力感。
他的頹廢是一種極致的麻痺是他用來對抗痛苦的辦法。
他沒法讓自己保持清醒。
“一直以清醒的狀態去面對這一切,他一定會先撐不下去,他的心神會崩潰,他的精神會瘋亂,他的生命也會迎來敲鐘聲。”
。著活要須必他以所,完做有沒事有還他,死能不還他可
。程路段一後最的定既中心完走己自讓要也他絕再苦痛再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