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少言的回應小燕子沒有任何猶豫將一切收拾好後駕馬離開。
此刻夜晚已過,清晨太陽的光輝照射在大地上溫暖著世間一切的生物同時為小燕子照亮著回家的路。
“恢復記憶的小燕子對於司空泰皓心中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情,之所以會讓少言替她帶話給他只是為了讓這段經歷有一個完結,讓他能夠忘掉自己重新開始做回自己。”
小燕子是恨司空泰皓這是毋庸置疑的,如果沒有他即便自己沒了記憶,永琪也不會受到這麼多的苦難,不用整日處在懊惱悔恨自責中,也就不會有如今永遠離開她的開始。
可以說小燕子將發生的一切都強行怪在司空泰皓身上了,包括永琪的死所以她對他的恨有多深可想而知。
但同時這樣的小燕子心中也很清楚明白,造成如今局面的人仍然是她本身,是她曾親手丟棄了永琪,丟棄了他的愛才會讓他過得如此艱難。
若她沒有失去記憶,她本可以跟永琪一起面對那些蒙面刺客,就像曾經兩人攜手跳崖一般共赴生死。
只是她終究沒能做到這一切,終究憶起太晚,就連永琪一個欣喜的笑容都沒能看到。
從這些方面來看小燕子對司空泰皓的恨是一種抽象的,是自己強加上的她心中比誰都明白真正造成這一切的人是她自己並非別人。
“只是她無法去接受這個結果,無法接受是自己害永琪如此,她沒有辦法去原諒這樣的自己,沒有辦法讓這樣的自己仍然獨自活著,所以她只能如此只能將所有的恨轉移到司空泰皓的身上,只有如此她的心中才能減少一些對摯愛之人的負罪感,才能讓自己存活在這個世上去完成他未完成的一切。”
馬車駛離去山林行跑於官道之上,駕駛馬車的小燕子朝著身後車廂望了一眼,那裡面放著她此生唯一摯愛“永琪”
永琪,你不要擔心,我們正在回去的路上,要不了太久的時間我就會帶你回到你從小生活到大的地方,帶你去見我們的家人。
以前都是你護送著我一路前行,這次該我來護送你了,我一定會將你平安護送回京城的。
小燕子的聲音是悲情的是傷感的,她沒有辦法讓自己平靜下來,沒有辦法讓自己用正常的心態去說這些話,因為她的摯愛在不久前徹底離她遠去。
皇阿瑪,紫薇,爾康,我和永琪很快就要回去了,只是如今的我有些不知該如何去面對你們,我將這樣的永琪帶回去你們會不會怪我?會不會恨我?
“小燕子此刻的心裡是極其掙扎和複雜的,她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京城的家人們,就像她不知道該如何去正視導致這一切發生的自己一樣。”
她想逃避這一切,逃避跟他們相見的時刻,可是她又不能這樣去做,她要回去去完成永琪生前未完成的心願,去盡完他的義務,這是她必須要去做的,也是她活著唯一的動力。
這一刻所有的悲,痛,複雜,掙扎,融匯在一起最終形成水滴般大小的淚水滴落而下,被風吹打在馬車的木板上碎成無數個水漬,再也無法融匯在一起拼湊出那顆水滴來。
好似她跟永琪的感情,從此陰陽兩隔再無二人同行言笑的可能,只有她一個人帶著這深厚的愛在這個時世上艱難的走下去。
回到將軍府的少言來到司空泰皓的房間中,此刻他已經醒來只是身體被繩索捆綁讓他無法掙脫開來。
正處於無助的他見少言出現仿若看到救星一般。
少言,你來得正好,快幫我鬆綁我要去找小燕子。
你不用去找她了。
少言淡淡開口。
少言你在說什麼呢,小燕子她是我的妻子我為什麼不能去找她,她已經出去很長時間了,我很擔心她會遇到危險,你快幫我鬆綁讓我去尋她回來。
少言聞言嘆了一聲道:“司空泰皓你還不明白嗎?她已經不是你記憶中的她了,她丟失的記憶已經找了回來,她不愛你,從來都沒有,而且你們兩個的婚禮根本就沒有完成她還不是你的妻子。”
司空泰皓聽著少言的話搖頭道,不可能,你在騙我是不是,你一定是在騙我是不是,小燕子她怎麼可能會不愛我,她要是不愛我又怎麼可能答應跟我結婚你一定是在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