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冥府的人，玄穹和幽泉沒有道理認不出來。
想到這裡，莫語繼續開口：
“師尊，你對哪裡熟悉？”
紅衣女眼中泛起疑惑，似在回憶，又似在感受。
最終，她指了指某個方向。
“那裡。”
“無盡風暴的對面，那眺望不見的地方。”
“明白了……”莫語呢喃一聲，而後悄然睜眼。
他看著月璃煙，笑道：
“煙煙姑娘，你對這一帶很熟悉麼？”
“來過許多次了，自然熟悉。”月璃煙輕聲回答。
“厲某有件事想請教下煙煙姑娘。”
“哦？說說看。”月璃煙眼眸稍稍一動。
“實不相瞞，厲某有個朋友，住在風暴對岸，但我卻不知道該怎麼過去。”
月璃煙卻是心中一愣。
他去那裡幹什麼？
什麼朋友的說法，她定然不會信。
“風暴對面，是淨土……”
“非召，不可入內……”
月璃煙沉吟一聲，傳音道：“以後千萬莫要向別人提及此事！”
“嗯？”莫語有些疑惑。
“噬淵內，你所見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淨土的耳目。”月璃煙解釋道，“剛剛的話被他們聽到，你便是大不敬，會被立即處決！”
莫語：……
“只有魔君嫡系血脈才有資格常住淨土，他們也不會有淨土之外的朋友。”
“任何自稱他們朋友的人，最後的下場都是身死道消！”
“記住，他們與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
月璃煙語氣平淡。
莫語卻心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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