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樣,他這麼做也是為了你。”
“我就是不希望他為了我才這麼做,他是一個人,是一個男人,應該有自己的想法,而不是時時刻刻一直在想我的事情。”
“他千方百計哄你,其實是因為他喜歡你才這麼做。”
“我就是不喜歡他每一天都不幹正經事,只知道哄我開心。”
“你知道嗎?我們修行之人是不能隨便發誓的。只要發誓兩個字一齣,那誓言必定會成真,很容易造成修為停滯不前甚至倒退。”
阿寧一聽,立馬急了:
“那阿初有沒有事啊?”
小海搖了搖頭,說道:
“不知道,不過看他樣子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
阿寧聽小海說阿初沒有事,這才鬆了一口氣。一隻手舒緩著自己的胸膛,看樣子是真的把她嚇到了。
見狀,小海的嘴角一揚,他在這句話中聽到了不一樣的意思。這擔心的神情和話語可不像朋友,就算是自己在聽到阿初發誓之後,反應都沒有這麼大。
所以,小海打算試探一下,只見他託著下巴,含笑道:
“說實話,你喜不喜歡阿堅?”
“你說這個幹什麼?他只是我的同學、同事和朋友而已。”
小海一聽,挑了挑眉。這反應比他預期之中還要大,看樣子阿寧自己都還不知道自己喜歡阿初。
談及二人時,給的反應完全不一樣。給阿初的反應是有希冀在裡面的,同樣也有擔憂和無奈。而對阿堅,則是態度堅決得很,很明顯地劃分界限。
既然如此,小海便打算給阿寧上一點眼藥,畢竟按照阿初說的,阿堅這個人還真的又壞又色。
“既然如此,那你以後可要提高警覺了,千萬別讓人家……”
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可以了,不用說得太明白。根據小海的想法,阿寧是國外留學回來的高材生,應該能明白這一點的。
然而,阿寧並沒有理解小海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連忙問道:
“讓人家怎麼樣?怎麼樣?你倒是說啊。”
有一種行為,特別容易讓人產生想打人的衝動,那便是話只說一半。
見阿寧聽不明白,小海打算直接說出來算了:
“你記不記得那天他怎麼幫你看手相的?”
“這樣啊。”
說著,阿寧伸出了自己的手。然而,小海卻搖了搖頭:
“不是,不是。他是不是這樣,然後這樣,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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