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到阿初的房間,勸他不要離開。
“師弟,你不要走好不好?”
阿初收拾著自己的衣物,搖了搖頭說道:
“這件事,師公已經同意了,我是非走不可了。”
雷秀一聽,立馬對著小海說道:
“小海,你看著阿初,我這就去找天哥。”
然而,她還沒有離開,阿初就攔住了雷秀:
“師姐,謝謝你的好意,這是我自己要求的。”
雷秀的身子一頓,而小海踉蹌地往阿初這走了兩步,說道:
“你為什麼要離開?”
“我想加入神教。”
“為什麼?為什麼你非要加入神教?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多年來,師父師公是怎麼愛護我們,對我們的?教我們道法,教我們道術還教我們做人的根本。
你就這樣離開,你有沒有良心?你對得起師父師公嗎?”
“師兄,你別這麼說。”
聽小海這麼說,阿初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苦楚。如不是怕牽連,不能將調查神教的事情說出來,他也不會感覺這麼委屈。
被人誤會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
雷秀見狀,一拍小海的腦袋說道:
“小海,你別這麼說,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阿初並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見雷秀挺自己,阿初心裡感覺一暖,解釋道:
“我當然不是這種人,其實入門這麼久,我知道師父師公還有你們二人對我都很好,我真的感謝你們。
不過,我覺得我這次加入神教,可能是一個好機會。”
“這也叫好機會?你簡直就是忘恩負義!”
這話一齣,讓小海覺得阿初腦子絕對有個大病。
面對小海的指責,阿初並沒有氣惱,而是繼續說道:
“你聽我說,我入門這麼多年我學到了什麼?什麼都是半桶水。再說,我知道自己是塊什麼料,而且每件事情都做不好。
就像師父教我畫符一樣,我畫個兩三張就沒有心思繼續畫下去。就像師公教我陣法一樣,我刻畫兩三次,失敗了就沒有繼續下去的想法了。”
小海一聽,冷哼一聲: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缺點,我還沒有你聰明也沒有你那麼機靈,那我怎麼辦?去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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