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揮了揮手,不耐煩:
“真不知道,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們的,一個被女靈迷,一個被殭屍咬。等等…”
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九叔連忙將自己的法袍和法器找了出來。
“師父?”文才好奇地問道。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這就又是法袍,又是法器的。看樣子是想和誰幹一仗似的。
“你在家好好待著,記著一定要動,我出去一趟。”
交代了幾句,九叔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搞得自己居然忘了秋生這渾小子跟靈物搞在一起了。
這渾小子哪裡是擔心他姑媽,分明是色心大起,去找那靈物。
出門後打量了四周,早已經不見秋生的影子。
“還好我還有這渾小子的頭髮,不然今天可就讓那靈物跑了。”
說著從斜挎的花布包裡翻出一撮頭髮和一張黃符。
將頭髮印在黃符之上,邊念動法咒,邊將黃符折成紙鶴模樣。
在法咒完畢之際,紙鶴像是有生命般飛向空中。
巡視一圈後,朝著一個方向飛去,且速度還不慢。
九叔見紙鶴已經找到方向,立馬快步跟上。
直到一家富麗堂皇的宅邸時,紙鶴才停了下來,落在九叔的手掌心上。
將紙鶴收起後,九叔這才細細打量面前這處宅邸。
即便是不開法眼,都已經能感受到那陣陣陰氣,陰風陣陣。
來到一旁的圍牆,助力一跑,腳在牆上借力一蹬,帥氣地翻過這高達三米的圍牆。
落地後,觀察了一番周圍的情況,看到不遠處的一間廂房燈火通明。不用想,這絕對就是秋生和靈物所在的房間。
小心地靠近廂房,來到一扇窗戶旁。
伸了伸頭往裡看,卻發現秋生已經鬼迷心竅的居然把他辛辛苦苦畫了一早上的法咒給擦掉了。暗罵了一句:
“真不知道這渾小子修煉是不是修到狗肚子裡了,好就讓我看看這靈物的真面目!”
說著將掛在腰間的兩片酷似柳葉的明眸柳取了下來,但轉念一想小小女靈還不值得自己消耗這件法器的使用次數,所幸自己的挎包裡還有上次沒用完的柚子葉。
將明眸柳放好後,摘下兩片柚子葉在雙眼上那麼一擦。看向了那靈物,但很快,九叔就後悔了。
後悔自己怎麼這麼犯賤地要去看那靈物的真身?
只見那女靈右邊的半張臉腐爛不堪,眼球爆出,還有著讓人很不舒服的黏液一樣的東西。差點沒把晚上吃的東西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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