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日初升,雄雞報曉。
和街上的熱鬧不同,此時的任府卻安安靜靜。
一個兩個的夜貓子都扛不住熬了一個大通宵,在安排好任珠珠和菁菁後,紛紛進入夢鄉。
“你來了,快了,再等等,再等等。”
“是誰?出來!”
一望無際的黑暗充斥著天心的周圍,無邊無際,如水中浮萍,無依無靠。
一種莫名的恐懼油然心生,但在恐懼中又夾雜著熟悉與親切感,而且愈演愈烈最後甚至將那種恐懼感揮掃而出。
“我就是你但又不是你,你會明白的。”
聲音從四面八方而來,像是在遠方,又像是在跟前。
“我是你,又不是你?在說什麼哲學問題?”
“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
隨著聲音越拉越遠,天心猛地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怎麼了?天哥?做噩夢了?”
迷迷糊糊的任婷婷被天心驚醒的動作吵醒,揉了揉惺忪的雙眼。
見天心喘著粗氣,大汗淋漓的樣子,十分詫異。
“沒事,只是做了一個不好的夢,現在好多了。你先睡吧,我坐會兒。”
撫了撫臉上的汗,看著還是一臉擔心的任婷婷,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繼續道:
“放心吧,我的情況你還不知道。乖,你先睡。”
任婷婷搖了搖頭直視著天心說道:
“天哥,我也不困,陪你一會兒。還記小時候我做噩夢的時候,爸爸也是這樣陪著我,明明他第二天還要忙呢。”
“哦?是嗎?”
“媽媽在我出生後就走了,是爸爸把我帶到大的。很多時候都在想,爸爸真辛苦,白天要忙生意上的事,晚上又要陪我玩陪我鬧。而且爸爸總說我長得越來越像媽媽了,他每次說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很傷心。而我能做的就只有聽話,好好完成爸爸給我安排的學習,少讓他操點心。”
“那老丈人就沒想過再找一個?”
“沒有,爸爸很多時候都喜歡將他懷裡的懷錶掏出看,時常一看就是一兩個小時。有一次我很好奇懷錶裡到底有什麼,看個時間也不用那麼久吧。就趁著爸爸再次看懷錶的時候跑到他的身後,原來那懷錶夾著媽媽的照片。說起來那一次還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見到媽媽的照片,真的很漂亮。而那一次我才終於明白爸爸他是多麼的愛媽媽。”
“就那一次見過你媽媽的照片?家裡就沒有其他的照片嗎?”
“沒有,媽媽不喜歡拍照,聽爸爸說媽媽總說國仇家恨,不喜歡這東西。那一張都是爸爸說了好幾天好話才勉勉強強地照了一張。”
“嗯,你媽媽還真是一個很有個性的人呢。”
“那是,爸爸說他為了娶媽媽,愣生生地和外公立下君子之約。不靠家裡的資源,一個月之內賺百兩銀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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