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生死簿記載和判官的審判下,發現這邪靈雖然邪靈一點,但沒有害什麼人。雖說月嫂的死和他有著直接關係,但奈何月嫂是自殺,並不是邪靈害死的。他吃的那些補品,是月嫂從山裡面打回來的野獸。
而他們每次送邪靈入輪迴時都會被彈了回來,他們還以為邪靈身上的業力還沒有洗刷乾淨呢。
所以底下的陰差見到九叔詢問這件事兒,也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最後才知道,二者之間有天道誓言。
蔗姑並沒有懷孕,所以才會每次輪迴時被彈出來。
沒辦法,只能先找了個地方,讓邪靈住下,等待九叔的表演。
只可惜這一等,就等了幾百年。
畢竟,陽世一年等於陰世的百年。
所以在看到下來的九叔,那些看管邪靈的陰差無比的激動。
可結果,卻是個寂寞。
所以在得知這種情況以後,蔗姑便打算回茅山一趟,一來,是讓九叔的身體好好恢復一下。二來,是回去問一問她師父到底是什麼情況,有沒有的解。
沒有蔗姑在身邊,九叔這段時間可謂是春風得意。
面對誰都是客客氣氣,和和諧諧的,就連秋生和文才,難得的放了一段假期,不用每天面對訓練和背書。
即便是這兩天,也只是簡單地練上一會兒就可以,只要不過分,九叔都不會說什麼。
“小天,其實這一次找你來是有點事兒,想找你幫個忙。”
九叔看著天心喝完茶水後,試探地問道。
天心來興致了,九叔一般可不會找他幫什麼忙。
平日裡的一些瑣事兒,即便是很麻煩,也是自己想辦法處理。
今天怎麼轉性要找自己幫忙了?
“兄長說的是哪裡話,有什麼事直接說,弟弟保證完成任務。”
有了天心的保證,九叔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將目光投向門外:
“小天,你也知道,為兄在支渡司掛的有個印錢的職位,平日裡有沒有什麼事兒,屬於清閒的職位。可是今年,下面突然增加了冥幣的數量,說是上面的什麼貨膨脹,讓下面的冥幣不值錢。需要加大冥幣的印刷數量,防止下面的那些靈異們暴亂。
而這段時間我都去處理事情去了,沒時間印刷,交給秋生文才他們,也只是完成了往年量。換成往年,沒有什麼問題,可今年的數太多,就算我帶著秋生文才沒日沒夜的印刷,也要耗上個七八天才可以完成。可明天就是交錢的日子。所以沒辦法,為兄只能看看小天你能不能幫為兄這個忙。”
聽了半天,天心也是明白了。
九叔純粹因為其他事情忘了印刷今年的冥幣,秋生和文才也只是完成了往日的印刷數量,卻不知道今年的數量比往年的多,這不臨近交付日期才想起來。沒辦法,這才找自己來幫忙。
簡單地思考了一下,天心答應了下來。
說實話,他還沒體驗過印刷冥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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