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實與想象是兩碼事。
這一次,九叔已經有了準備。在王婆還沒有隱身之際,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了他事先放雞血的桌子旁。端起桌子上的雞血,直接潑在了王婆的身上。
王婆大叫一聲,股股白煙瞬間升騰而起。
“想隱身!哼!”
九叔冷哼一聲,手一招,釘在牆上的金錢劍彷彿有了靈智一般,直接飛到了九叔的手中。
伸出劍指,沾上碗中的雞血後,在金錢劍上一抹,口中大喊:
“急急如律令!敕!”
這時,金錢劍彷彿有了靈智一般,劍尖直接翹了起來。
雖然九叔不知道王婆的位置,也看不見王婆,但金錢劍可以!王婆的每一次動作都被金錢劍給捕捉到了。
王婆向左邊移動,金錢劍就向右移,劍尖直直地對準她。王婆向右移動,金錢劍就向左。無論王婆怎麼動,怎麼跑都逃不出金錢劍的鎖定。
瞅準時機,九叔劍指按在額頭上,大喊一聲:
“去!”
金錢劍如同脫韁的野馬,一瞬間就沒有了蹤影。
同時響起的還有王婆的痛苦叫聲,原來金錢劍已經刺入了王婆的胸膛,插入了她的心臟之中。
但奇怪的是,王婆並沒有立馬死去。艱難起身,直接撞穿了鐵門,踉踉蹌蹌的。直到來到井邊,這才沒有了氣力,癱倒在地。
就在王婆心臟被金錢劍刺入的那一刻,就已經宣告了她的死刑。就連她施展的法術,也失去了作用。
大寶直接從死屍的身體中分離了出來,他一臉懵懵的,看樣子,還沒有恢復神志。
而九叔此刻可謂是閒庭信步,緩緩地走了出來。
跟在他身後的阿威阿德此刻也是哆哆嗦嗦的,畢竟此刻王婆的慘狀,的確不是很入目。
茅山明嚥了咽口水,也來到了九叔的身邊。
而這時,王婆動了,除了九叔以外,所有人都往後退了半步。
王婆手扶著井欄,艱難地站了起來。
她用著悲憤的神情看向了周圍的一群人,著重看了九叔四人。
九叔渾然不懼,雙目猶如睛金。隨後又看向了茅山明,茅山明訕訕一笑後退了半步,他實在忍受不了王婆此刻的目光。
再看向阿威與阿德的時候,二者心中有些不忍,將頭別了過去。
“你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會回來的!”
說完,她直接握住了金錢劍的劍柄,不顧金錢劍灼燒的疼感,狠狠地將劍往裡推去。
如果說,之前她的心臟是受損的話,現在就直接捅了個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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