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相信天心能夠解毒,如果天心解不了,那就說明雷罡的毒,不是他自己研究的,而是得到機緣傳承,他只能這樣想了。
黑玫瑰一聽,當即把小海手中的藏魂牌一巴掌開啟,十分的氣憤:
“你還說不是你們下毒的!不是你們下毒的,你師公怎麼會有解藥?”
小海詫異地看向黑玫瑰,他沒想到,黑玫瑰居然這麼機警。
無奈地說道:
“你要相信我師公的醫術,那麼多得不治之症的人,還不是被我師公治好了?而且,我只能跟你說一點。”
說著,小海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人,這才來到黑玫瑰的身邊,抵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師公不是凡人,他現在沒有出來,是因為在幫我師父恢復修為。等師父修為恢復了,雷罡蹦躂不了幾天。”
黑玫瑰雖然不相信這樣的說法,但是她也想好了,到時候可以以這個鐵牌牌為要挾,逼迫天心給她解毒。
真是機智如我。
這樣想著,黑玫瑰將棉被一丟,一把搶過小海剛撿回來的鐵牌。站起身子:
“放心,交給我。”
僅僅一個呼吸,黑玫瑰就已經沒有了蹤影。
小海不由得感嘆,黑玫瑰的輕功果然厲害。不過,現在不是感嘆這些的時候,需要快點回去,要是害了雷秀,他想師公,師父要是知道了,絕對會打死他的。
等他回來的時候,雷秀還在柴房中等他。眼神里有擔憂,可表情卻如同以往一樣,沒有多大的變化。
他主動讓雷秀將他綁住,並得知,雷罡並沒有回來。
那麼雷罡去幹什麼了呢?
雷罡在修煉結束,向雷秀交代一番後,來到了官府的關押室。
在毛小方的弟子當中,他是最看好阿初的。因為,他在阿初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個嘗試新辦法的影子,所以他來到關押室後,就支開了官差。
見雷罡過來,阿初很是激動,連忙站起身子,怒不可遏地看著雷罡,大吼道:
“你來這裡幹什麼!你嫌害我還不夠嗎?”
誰知,雷罡並沒有否認,還頗為得意地說道:
“是,是我故意陷害你的;是我令你把所有東西都變成了石頭;是我把莫二牛一家六口變成了石頭嫁禍給你;是我破壞了毛小方那個的寄石藏魂牌;是我誣陷他修煉邪術;是我逼小海出來指證他!
你能把我怎樣?其實毛小方的道術不堪一擊,阿初,你是個聰明人,錯就錯在你跟了毛小方。你要是識時務,就過來做我的徒弟。也許念在師徒情面上,我會好好地為你治療。怎麼樣?”
阿初最開始十分的憤怒,沒想到雷罡居然這麼壞。可是現在他又出不去,並不能把雷罡怎麼樣,這時,他有了一個好主意。
“師伯…不,師父才對。”
說著,阿初跪倒在地,語氣十分懇切:
“謝謝師父願意給我機會跟您,我一定會好好跟著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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