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想趁著颱風過後的短暫視窗,增加收益。小販,想把這兩天沒有賺到的錢賺回來。百姓,面對家中缺油少鹽的情況,不得不上街購買。
街道上,很快就恢復了繁榮景象,若不是時不時有人清掃各自門前的散落一地的落葉,恐怕誰都不知道,颱風來過。
而這時,街道上出現一個匆忙的身影,他的背後緊追著一個胖胖的男子。男子手中拿著砍刀,雙眼猩紅,一副要砍死對方的做派。
不清楚雙方之間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居然大動干戈。而周圍的人,生怕男子揮舞砍刀傷到自己,紛紛躲避。
有電話的商人,二話不說,打電話到了局子。
一時間,街道上人鳥獸散,四處潰逃。當然處於另一條街道的鐘邦和餘碧心並不清楚,他們倆正往這條街道走來。有說有笑,憧憬著未來。
而另一邊,同樣不清楚這裡發生了什麼事的何帶金與阿帆也往這條街道走來。
兩幫人齊齊轉過街角,踏上了同一條街道。眼尖的阿帆,立馬注意到了鍾邦和餘碧心。洋溢起開心的笑容,揮揮手,蹦蹦跳跳地喊道:
“邦哥!”
鍾邦和餘碧心聞聲望去,見阿帆向著他們的方向跑來,二人對視一眼,下定決心,不再逃避。
然而,很快他們就注意到,這條街道的人群十分騷動,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就在阿帆跑過去的時候,一箇中年人,推著板車跑了過來。
板車上堆滿了高高的箱子,讓對方看不清前方。而他身後,那拿刀的男子正在追殺另一個男子,向著他逼近。
此時,他也是顧頭不顧腚,加快步伐。巨大的動能,直接把阿帆撞飛出去。重重砸在一排擺放的箱子上面。
“啊!”
阿帆發出痛苦的呻吟,剛落地,放於最上面的一個木箱掉落,直接砸在了阿帆的頭上。
被這麼一砸,阿帆直接昏死過去。
“阿帆!”
何帶金一驚,連忙上前,想要把阿帆抱起來。可昏過去的阿帆無比沉重,最後只能抱在懷裡。
“阿帆!”
“阿帆!”
而鍾邦和餘碧心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立馬跑了過來。就見阿帆此刻昏迷不醒,額頭有著血跡,很顯然那個木箱砸得著實不輕。
最後,在兩女的幫助下,鍾邦揹著阿帆回到了道堂。只是,等回到道堂,天已經黑了下來。
毛小方在見到阿方的慘狀後,立馬為對方清洗創口。得益於天心所開設的醫院,他學習了不少新知識。清楚應對這些外部傷口,修行之人無所謂,對於普通人來說,是需要清洗創口的。
阿帆自從傻掉之後,體內的靈氣早就散掉了,除了比普通人要身強體壯外,就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在清創之後,毛小方為阿帆額頭上的傷口消毒,最後上藥,把阿帆的腦袋包得像個粽子一樣。
何帶金淚眼婆娑,不斷祈求著。鍾邦和餘碧心依偎在一起,二人心中無比的內疚。看著毛小方處理著阿帆額頭上的傷口,他們也不知道開口說些什麼。
鍾君這時候也聞聲趕來,在看到阿帆的模樣後,整個人都擔驚受怕著。一個勁兒地追問著毛小方,阿帆現在的情況。
毛小方沉默不語,在處理好後,到後堂洗了個手,這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