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火車,是去黔中郡的?”
二人只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點了點頭:
“是啊,就是去黔中郡的。”
一聽這話,鍾君連忙下車,再不下車等會兒估計得被人抓起來。畢竟,她也不是正常上車的。
就在她拼命往港城跑去的時候,餘碧心和鍾邦的婚禮也如期舉行。
鍾邦身穿西服,站在道堂的大堂中,一直望著門口,然而熟悉的身影並沒有到來,讓他十分失望。
此刻,道堂裡已經擺了幾張酒桌,不少賓客也坐在位置上閒聊。這時候,阿帆和曾成走了過來。今天他們也穿上了西裝,格外帥氣。
曾成見鍾邦臉色不好,一副擔憂的模樣,便率先開口問道:
“怎麼?還在等你姐姐?”
鍾邦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沒有看到她,有些擔心。而且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她本該在這裡的。只是,我……”
話還沒有說完,曾成再次開口道:
“別這麼想,你姐姐那個模樣,估計到老都很難嫁出去。難道你真的要等你姐姐嫁出去之後才考慮結婚?你這把碧心放在哪裡?女孩一生當中有多少青春可以浪費,你可不能跟著你姐姐胡鬧下去。
況且來說,幸福是自己把握的。她是你親姐姐,即便你真先斬後奏,她也只會祝福你。這一回鬧成這個樣子,也只不過是因為你突然要結婚了,受了點刺激,我想過段時間她就想清楚了。
放心吧。”
鍾邦點了點頭,鍾君或許任性,或許胡鬧,但是對待鍾家的事情,從來沒有含糊過。所以她肯定會想通的,只是讓鍾邦有些為難的是,他這婚禮,至親之人沒在身邊,著實有些不太好。而且,還需要一個證婚人,鍾君一直嚷嚷著要當他們的證婚人,這一下,計劃全都打亂了。
這時,毛小方穿著大紅長袍走了過來,一邊繫著釦子,一邊說道:
“你是擔心沒有人徵婚?師父可以啊,難道師父徵婚不行?”
鍾邦搖了搖頭:
“師父當然可以,只是怕麻煩師父你了。”
這會兒,阿帆笑著開口說道:
“那我們出發吧,不然就真的要延誤時辰了。不過在此之前,你得笑一笑,新郎官結婚之日不笑怎麼能行呢?”
說著,伸出兩根手指,把鍾邦的嘴角往上推了推。鍾邦含笑地點頭,認可了下來。等一切收拾妥當之後,他們便往餘宅出發。
至於為什麼不去半山莊園,倒並不是沒有半山莊園沒準備,而是半山莊園沒有人。一個人都沒有,就連春夏秋冬、梅蘭竹菊也跟著天心離開,去往內地。
所以,餘碧心只好把出嫁的閨房放回了餘宅。對於餘碧心來說,不論是餘宅還是半山莊園,她都是無所謂的。
因為她早已經把天心當作了自己的生父,只是可惜,天心他們現在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並不能參加他們的婚禮。
這讓她多多少少有些遺憾,不過她也能夠理解,兒女情長,可以放一放,天下大事,絕對不能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