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方皺了皺眉,隨後嘆了一口氣去到了一邊。很顯然,這已經是他都沒有辦法的情況了。
現在他體內的靈氣已經被封印住了,想要渡一道靈氣進入阿帆的身體內都不可能了。何帶金見狀,頓時整個人都崩潰了。
阿帆才恢復正常沒有幾天,可結果,現在就有了生命危險。難道,他們就止步於此了嗎?
何帶金不甘心,連忙跑到毛小方的跟前,扯著對方的衣袖,哭著說道:
“師父,師父!現在就只有你能夠救阿帆了,求求你,一定要想個辦法,救救阿帆!”
別人不清楚,但是鍾君卻十分清楚。這種表情,只有在毛小方真的無計可施的時候才會出現。見毛小方沉默不說話,只好由她出面:
“帶金,帶金!如果真的有辦法,我們就不是站在這裡了。”
聞言,何帶金只能掩面哭泣,這個道理她又不是不懂,只是一想到要和阿帆離別,讓她十分難受,也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這時,餘大海嘆了一口氣,站起了身子,緩緩開口說道:
“真是怎麼都沒有想到,會被楊飛雲關在我們家的地牢裡,哎!”
聽餘大海這麼說,頓時何帶金以及鍾君來勁了。當即上前,一左一右拉住餘大海的胳膊:
“餘大海,你說這裡是你家,那你一定有方法放我們走對不對!快說有什麼通道可以讓我們離開!”
“就是,你快想想,怎麼讓我們離開!”
……
二人一左一右,嘰嘰喳喳的,吵得餘大海耳朵疼。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
“別吵了,我有什麼辦法離開!這間牢房是楊飛雲當時設計的,根本就沒有留逃生的通道,我們怎麼可能逃走嘛。”
這話一齣,鍾君有些崩潰了,再怎麼說,她也是一個弱女子而已。以前因為要養鍾邦,故作堅強,而現在,鍾邦已經結婚,成為一個真正的大人。
她身上偽裝的尖刺,也徹底褪去。一下子,恢復了原本的樣子,所以心理建設會比以前弱很多。
“難道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裡?!弟弟,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在這裡!”
“姐姐,姐姐!”
鍾君拼了命地搖晃著鍾邦的手臂,想要尋求安慰與曙光。可鍾邦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試圖讓鍾君冷靜下來。
沒等鍾君冷靜呢,何帶金看向阿帆此時的模樣,大哭起來,拉著毛小方就往阿帆跟前走,哭喊著說道:
“阿帆快不行了,就快死了!師父,你想想辦法啊!”
毛小方無言以對,任憑何帶金搖晃著自己的胳膊。最後還是鍾邦看不下去了,一把拉住何帶金:
“阿金!阿金!你別逼師父了,師父真的沒有辦法了!”
何帶金愣神,瞬間啞口無言。但很快,她反應過來,連忙大吼道:
“對!還有師公!師公一定有辦法的!師父!求求你讓師公救救阿帆!”
毛小方無言以對,因為現在的他,連靈鶴都催動不了。只能祈禱天心的心思正在關注這裡,給予阿帆一點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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