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酒會,韓笑漸漸適應了節奏.
她陪著秦巍見了幾位重要人物,和幾位對她表現出善意的老夫人聊了會兒天.
她們年紀都不小了,最年輕的恐怕也有五十多歲,都對她頗為好奇,但講話都很得體,從電影聊到保養,再聊到最近的慈善活動.
韓笑本來還想著,若是被問起家世,父母是做什麼的,自己該如何回答.
但愣是沒一個人提起.
有些人大概是真的不知道,也並不探尋.
有的人恐怕是已經明白——畢竟網上都能找到一些相關資訊,尋常人一知半解,這圈子裡的人就更容易拼湊出答案.
他們就更不問了.
“之前伊莎貝拉還向我提起你,一個勁兒地誇,說你聰明,學東西學得快,性格也好……”
一位老夫人拉著她的手,笑眯眯地說道,“她還說自己家那孩子,三十年了,也沒見他對什麼人如此上心.”
韓笑有點不好意思,本來腦子裡的客套話都煙消雲散.
“你看他今晚,不管在幹什麼,眼神都在你身上……”
韓笑抬眼望去,正好撞上秦巍投來的目光.
他正在和兩位老者交談,卻不知為何,恰好也在看她.
韓笑又覺得臉上有點發熱了.
酒會進行到後半程,她開始有點累了,因為這些天連日的訓練,也因為鞋跟——雖然不算高,但站久了還是不太舒服.
她不動聲色地挪了挪重心.
秦巍看了她一眼,很快結束了正在進行的談話,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側帶了帶.
韓笑靠在他的手臂上,“……還有多久?”
秦巍看了眼腕錶,“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他向主人和幾位最重要的賓客道別,就帶著她離開了會場.
兩人走出那扇雕花木門,穿過安靜的走廊,重新踏入夜色籠罩的庭院.
韓笑火速鑽進車裡.
秦巍坐在她對面,“感覺怎麼樣?”
韓笑脫掉鞋子,將有些發涼的腳縮排柔軟的羊絨毯裡,思考了一會兒,“比我想象的有趣和友好.”
“因為他們知道你很重要.”秦巍伸手將她摟到身邊,讓她靠著自己,“以後這樣的場合還會有很多,但如果你不喜歡——”
韓笑靠在他肩頭,感受著車廂內溫暖安靜的氣氛,“反正我一直知道,你的世界肯定很複雜.”
自然也會有心理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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