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是軍人,有優待,師傅給他找了個靠窗的位置.
其他人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全都站著不說,還人擠人的.
六月份天氣,大巴車裡沒有空調,風扇也沒有,熱的跟個蒸籠一樣.
許靜聞著那些男人身上的汗臭味,一直在乾嘔.
她受不了了,可憐兮兮額喊顧淮安:“顧同志,能和你換個位置嗎!太熱了,我快吐了…”
她心裡無比的後悔,為什麼要下鄉!
不過,想著那些被藏起來的金銀珠寶,她眼裡都是火熱.
那就是她翻身的資本.
顧淮安一個眼神都沒給她,給蘇明月剝橘子呢!
張雅也想換,但她不敢,被打怕了.
誰讓蘇明月是個瘋子,打人不犯法.
許靜氣的跺腳,還是沒放棄,語氣弱弱的:“顧同志,我……”
蘇明月側過頭,冷笑:“你的臉皮怎麼那麼厚?國家怎麼沒拿去研究防彈衣!憑什麼和你換,你們很熟嗎!
站著的都這麼多,別人受得了,就你受不了了,你是來鄉下艱苦磨練的,不是讓你來享福的吧,你是什麼大小姐嗎!還得讓人順著你,派頭可真大!你這麼不讓公社主任開車來接你呢?”
“你…!”
這話堵的許靜不上不下的,臉色老難看了.
她不高興,蘇明月就高興了.
許靜冷臉質問顧淮南:“你就不管管嗎?”
當兵的,就該讓著她們這些小老百姓,顧淮安玩什麼倒反天罡.
也難怪前世他早死,活該,天老爺都看不下去了,把他收了.
顧淮安護犢子:“她說的對,我們不熟,我沒有給你讓位置的義務.”
他對其他女人,尤其這種別有用心的,可沒有好臉色.
他弟說了,男的不自愛,就像爛白菜,得把男德守好了.
許靜快氣炸了,又不能發作,只能忍著.
忍吧忍吧,最好給你忍成忍者神龜,附帶乳腺結節.
蘇明月吃著顧淮安剝的橘子,吹著涼風,別提多愜意了.
她就說吧,到哪都是度假的.
沒法子,誰讓她有資本呢!大小姐就該隨心所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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