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顧淮安不提,她都快忘記這茬子事了,兩人在老家,跟親戚吃了個飯,簡單的辦了酒席.
大隊的人都知道,但要合法合規,還得持證上崗.
蘇明月點頭,“好的,明天先去體檢,拿到證明,再去領證.”
顧淮安嘴角上揚,眼裡盪漾著濃郁的笑,“領證我才放心,我怕別人把我牆角挖了.”
他老婆這麼優秀,他有眼光,別個男人也有啊,男人要時刻有危機感.
蘇明月:“不至於,我這麼兇殘,男的都繞路走了.”
顧淮安表情認真:“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他喜歡的是蘇明月這個人,所以好的壞的,他都接受.
兇殘怎麼啦?這步挺好的,他不在家,她也能保護自己.
要是個軟疙瘩,罵她幾句,都不敢回的,他想著也憋屈.
就得像蘇明月這樣式的,打了還手,罵了還口,還得寸進尺,上綱上線,讓你無路可退.
人要立不住,拎不清,那些嫂子也會看人下菜的.
在哪?沒有人情世故,一個大團體裡,無數個小團體,融不進去,那就不硬融了.
自個兒玩自個兒的,他挺欣賞蘇明月的脾氣,不會內耗,只會外耗別人.
兩人到了軍人服務社,蘇明月看了一下,有簡單的副食品,再高檔的,就沒有了.
像女性用品,沒有什麼衛生巾,衛生棉條,就只有月經帶.
要等到千禧年後,這些才陸續上市.
蘇明月沒買,她空間裡那麼多,不用留著過期嗎?
用了,直接在空間銷燬,沒有哪個神經病,會去扒拉她廁所裡的紙簍,看看她用的什麼吧?
而且,這月經帶,也不方便,她每次來,量多又大,晚上用的安睡褲,用月經帶,那得漏得滿床都是.
她可不想染顧淮安一褲子血,那也太尷尬了.
吃的有江米條.黃桃罐頭.大白兔奶糖.水果糖,還有奶粉,麥乳精.
這些,都是孩子喜歡的,進的比較多,大人偶爾吃上兩口,也算金貴了.
蘇明月去了通訊處,拿起電話,直接給向陽公社打電話.
她來之前,顧抗美給他說了,她都記在腦子裡的,誰讓她過目不忘呢?
寫在紙條上,還不知道扔到哪個犄角旮旯,電話就在顧抗美辦公室,是全公社唯一一臺.
底下大隊想要往外通訊,就得來公社,當然,並不是免費的,一分鐘兩毛錢,長途四毛錢.
所以,村裡人大多寫信或者發電報,很少打電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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