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賤丫頭,我是她爹,那我不就是賤男人了,那生你的我,是什麼呢?”
這句話,賭的鄭老太不上不下,她眼神兇狠,就差把鄭盼弟吃了.
鄭盼弟早習慣了她的區別對待,拿著筷子,夾起麵條,吹了一下,心安理得的吃著.
她越不讓自己吃,自己越要吃,氣死你個老太婆.
鄭老太磨著牙齒,“你就這麼對孃的?你爸早走,娘一個女人,帶著你多不容易,你不說跟娘最親近嗎?
孃的話,你也不聽了?我還不如跟你爸一塊去了,也省的你看我厭煩.”
這些話,鄭老么早就聽膩了,他娘才捨不得死.
他坐在正老太對面,“娘,我想了下,盼弟上學了,名字不太合適,我打算下週抽空,帶她去把名字改了.”
聽到要給鄭盼弟改名字,鄭老太直接炸了,顧不上其他,猛地拍在爐盤上,疼得她呲牙咧嘴,但她忍了下來.
“我看你是腦子不清醒,盼弟盼弟,名字不挺好的,咱要不盼,怎麼多來幾個弟弟?王芳肚子幾年沒動靜了,讓她多喝點中藥,趁年輕多要幾個,誰家不是多子多福,就咱家冷冷清清的,回到鄉下,我都不好意思,她要傳不了我老鄭家的香火,就別佔著茅坑不拉屎,早點跟你離婚,讓你找個能生的.咱家不和和樂樂的?你真是要把我這把老骨頭氣進棺材板.”
每次為了鄭盼弟,鄭老么都要跟她爭執幾句,也不怪她恨鄭盼弟.
這賤丫頭,就是紮在她心裡的一根刺,死了最好.
要不是礙於鄭老么,都把她賣給別家當童養媳了,還能省下兩口飯,給她家耀宗吃呢.
鄭盼弟沒說話,低著頭默默吃麵,看得鄭老么這顆老父親的心都揪起來了.
他態度強硬,“我是通知你,並不是跟你商量,過幾天,我就帶她去改名字.”
說完,他走了出去,鄭老太被忤逆,那是跟吃了火藥一樣,手邊的東西,全都摔了砸了.
鄭盼弟不傻,她怕中招,腳底抹油,端著大海碗跑了.
心裡高興的不行,真好,以後不用叫鄭盼弟了.
她得想想要,改個什麼好聽的名字呢.
盼弟,呸,叫絕弟還差不多,老鄭家基因不好,就不適合生兒子.
好在他娘生不出來,一個鄭耀宗,都夠讓人頭皮發麻了.
再來一個耀祖,她的好日子,也到頭了,她可不想為耀宗耀祖當牛做馬的.
她想讀書,考大學,走到外邊去看看,才不要圍著男人孩子和鍋灶轉呢.
她又不傻,看到王芳的窒息絕望,她對結婚很恐懼,男人根本靠不住.
要不是她嘴甜會哄,鄭老么身為一個大男人,根本不會關心她的處境,就忙著訓練出任務,賺錢來交給家裡.
那錢又沒用在她的身上,憑啥讓她給家裡當狗啊?
她有自己的小心思,也不過分啊.
鄭家這暫且不提,蘇明月喝完花嬸兒送來的雞湯,趁別人不在,從空間喝了兩杯靈泉水,瞬間滿血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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