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坨屎,他吃起來,也是香的,這男人就是賤.”
方回連忙給她倒杯水,“好啦,有什麼好生氣的,又不是所有男人都是那樣的,我的工資,全交給你保管了,家裡的事,我說了也不算,我就很好啊.
你別一竿子打翻所有男人,那種的,就不是男人,軟飯硬吃,他還吃不明白,活該飯碗被人砸了,送他去農場改造,都是輕的.”
方程也是一言難盡,怎麼會有男人吃軟飯,還這麼理直氣壯的.
綠了原配,還把小三娶進門,也不怕周圍人的唾沫星子把他淹死.
花嬸兒剝著橘子,啐了一口,“鳳凰男什麼做不出來?指不定你孃的死 都跟他有關係呢,男人狠起來,女人自愧不如,好在老天爺有眼,他遭報應了.”
蘇明月但笑不語,老天不報,她來報啊,屬於原主的,渣爹一分都別想挪走.
她可是蘇扒平唉,不扒的他褲衩都不剩,那不是白瞎了嗎?
蘇明月轉移話題,“不說那晦氣的,過去了,我的福氣和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花嬸兒認同:“對對對,小年輕,往後看,你們日子還長呢.”
她把剝好的橘子給蘇明月,蘇明月吃了兩瓣,酸酸甜甜,還挺解膩.
方怡攤在凳子上,笑嘻嘻道:“對付渣爹,我嫂子有的是力氣跟手段.”
花嬸兒白了她一眼,“女孩子家家的,坐沒坐相,站沒站相,也不怕被人笑話.”
方怡一口吃掉小橘子,無所謂道:”怕什麼,有人接盤了,我以後霍霍我老公,他也不會說我.
在家哪有這麼多規矩,不都是怎麼舒服怎麼來嗎?我娘哦,嘴多的很,什麼都有你說的,再念我回城了,你是看我不順眼吧.”
花嬸兒哽住:“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好心當成驢肝肺.”
方怡又賤嗖嗖的湊了上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改不了,這板凳邦硬,我快把痔瘡坐出來了.”
花嬸兒臉色一黑,這丫頭,什麼都說得出來.
以前還說她內向,內向個屁,那是話茬沒有開啟.
現在,就跟那和尚唸經一樣,說的她腦瓜子嗡嗡的.
還挺有道理,讓你沒法反駁,她生的,都是些什麼逆女?
還是蘇明月乖巧,會認真聽她說話,兒女就是討債的.
她把手裡的橘子塞給方怡,讓她剝給自己吃,她老了,要開始享福.
方怡剝好,給她喂到嘴裡,花嬸兒這才滿意,嗯,女兒還是乖的,兒子嘛,不確定,再看看吧.
坐到兩三點,蘇明月腰有些酸,她跟花嬸兒打完招呼後,就跟顧淮安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