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他頭越來越往下,流連在蘇明月修長的脖頸上,印上一朵又一朵的紅梅.
蘇明月捏捏他的手,讓他不要留下痕跡,大過年的,總不能窩在家裡,不出門了.
那誰都知道他們關上門,是在幹什麼,她丟不起那個臉.
顧淮安抱著人,濡溼的感覺一路往下,蘇明月跟他,那是相當合拍.
一個小時後,顧淮安起身燒水,抱她進了浴桶.
洗好後,給她裹上毛巾,抱回炕上,兩人睡了一覺.
大年初二,沒什麼要走的親戚,方怡那邊走不開,也沒來找她嘮嗑.
蘇明月跟顧淮安在一起,永遠有說的話題,她一點都不覺得無聊.
兩人躲在被窩裡,蛐蛐別人,只看被窩發抖,笑聲從被子裡傳來.
大年初三,花嬸家那邊又在招待客人,蘇明月躺在炕上,呼呼大睡.
顧淮安把院子收拾的井井有條的,年後,又下了兩場小雪,年前打掃的屋頂,又鋪滿了一層碎雪.
顧淮安把壓碎的小青瓦換上新的,站在樓梯上,用掃帚將雪掃下來,免得發生坍塌.
小青瓦是最不結實的,好在顧淮安勤快,家裡沒有漏風漏雨的.
這些瑣事兒,從來不需要蘇明月操心,她住的很舒適.
川省那邊,顧家這年過得熱鬧充足,做了好幾道肉菜,吳小草跟周梅臉都笑開花了.
第一次吃到這麼豐盛的年夜飯,多虧了蘇明月郵來的錢,才讓她婆婆這麼大方,大手一揮.
那是燉了一隻雞.一隻鴨.還砍了十斤排骨,三十斤豬肉,吃得他們滿口流油的.
香味飄出幾米,村裡的人饞的口水淌,但誰也不好意思上門.
這
大過年的,誰也拉不下這個臉.
顧淮南迴來,也沒去喊顧淮北,反正顧淮北也不樂意在鄉下過年.
以前特意去一趟,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他沒必要熱臉貼人家冷屁股.
顧淮南的廠裡,發了兩塊臘肉,一包大米,他全提回來了.
在村裡,狠狠地揚眉吐氣了一把,他一齣門,都是跟他打招呼的.
顧淮南那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有工作跟沒工作,待遇是不一樣哈.
以前那些人對他橫挑鼻子豎挑眼的,說的他抬不起頭.
現在話風一改,他是大器晚成,聰明絕頂,聽的他都心虛了.
.星福的家全是才子嫂,說他要?嗎子嫂他靠全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