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顧淮南清冷的聲音,楊菲有些緊張,她嗓音顫抖:“顧...顧同志,我能邀請你吃個飯嗎?要不了你多少時間?”
這目的,已經很明確了,哪有女孩無緣無故約男的吃飯的。
大多都是想追他,顧淮南也不傻,他退避三舍的,擺了下手。
“同志,抱歉,我沒空,我約了我物件,麻煩你讓一下。”
有物件,又不是什麼很丟臉的事,肯定要讓這些人知道。
楊菲看他想走,連忙叫住,急切的說道:“顧同志,你不能給我個機會嗎?方彩能為你做的,我也可以。”
好在附近沒什麼人,不然她這發瘋的一喊,顧淮南都能想到,明天又傳出什麼新版本了。
他不想跟她多做糾纏,索性把話說明白。
“這位同志,我不認識你,我跟我物件處的很好,我們互相喜歡,請你不要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
對你不好,對我也不好,你是個很好的人,也會找到很優秀的物件。”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楊菲當場被人潑了冷水,凍的她渾身發抖。
她羞恥的捂著臉,快速跑回家裡,砰的一下,把門關上
正在做飯的陳桃紅有些莫名,好好的,又怎麼了?
上大學後,孩子越來越叛逆,還不好管,女孩子說得重了,怕傷到她的自尊。
但你不說,又怕她走錯路了,當父母的,真是操不完的心。
她擦了下手,拍門,“菲菲,怎麼了?快出來跟娘說說,在學校被人欺負了嗎?”
上了大學,對環境不熟,陳桃紅怕她融不進去,被人欺負。
畢竟女兒在家,被他們慣壞了,想想,她就後悔,早知道好好教的。
屋裡的楊菲哭的泣不成聲的,她覺得很丟臉,被顧淮南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她又悶悶的想,方彩真有這麼好嗎?值得他拒絕所有人。
這種偏愛,沒有誰會拒絕的?她只恨不是自己。
同樣,顧淮南的這一番話,也把她給潑醒了。
她很明白,那個男人,不屬於自己,她也不要自作多情。
聽著陳桃紅焦急的聲音,抹了把臉上的淚,起身下床,把門開啟。
陳桃紅看她眼眶紅紅的,心疼的不行,連忙去拿溼帕子,給她冷敷。
“你這孩子,到底怎麼了?有事不會跟娘說,你是想急死我嗎?是不是在學校被人欺負了?”
楊菲搖頭,把閆冰和她說的話,以及他去攔顧淮南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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