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南以前不下地,就喜歡到處亂跑,周梅也沒指望他回來幹活。
但城裡開銷大,工作又轉了,還是呆在老家好,多少節約一點?
吳小草知道她擔心什麼,嗐了一聲,“別用你的眼光看他,他跟你想的不一樣,他可能會賺錢了。
我男人一年賺的,都比不上他一個月賺的,他是咱家手頭最寬裕的,娘都不管,你管啥?
咱當嫂子的,有的話給點,沒有就算了,他想要什麼樣的生活,他會自己去掙,你說的多了,他還嫌你煩呢。
管兒子都夠了,再管個小叔子,日子更難過了,少操些沒用的心。”
周梅想想也是,繼續給孩子們夾菜。
到了高考當天,考場周圍的街道人滿為患。
除了考生外,大多都是陪考的家屬。
顧淮安高大的身子,把蘇明月保護在懷裡,避免她被其他人撞到。
蘇明月考試要用的文具和證件,她都揣在包裡,確保不會被人擠掉。
學校的門還沒開,人擠人的,還不算太冷。
蘇明月往後一靠,就是顧淮安強健的胸膛,他拉開軍大衣,將蘇明月裹在裡面,避免她被冷風吹到。
蘇明月在他懷裡蹭了一下,悶聲悶氣道:“一會兒我進去,你就先回周家,中午再來接我,不來接也行。
方怡在我隔壁考場,周遠離的也不遠,我們仨一起回去,也免得你來回跑了。”
顧淮安搖頭,“一會兒我來接你,人太多了,我不放心。”
蘇明月眨眨眼,俏皮的說道:“我這麼大個人,你還怕我被人拐了?”
顧淮安順著她的話,往下說道:“對,要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誰讓我媳婦那麼好看?
我怕有些居心不良的人刻意接近,人多眼雜的,更利於他們幹壞事。”
蘇明月拍了拍他的胸口,“放心吧,我不拐他就不錯了,他還想拐我?我反手就把他賣了,換錢給你買糖吃。”
她對拍花子深惡痛絕,那喪良心的,你就得良心比他還爛,她不會有什麼負罪感。
想想那些被他們賣到深山老林的婦女兒童,他們是在吃人血饅頭。
顧淮安低聲輕笑,他媳婦,咋這麼可愛呢?
他伸手,捏捏她的臉,眼裡的溫柔,好像要溢滿出來。
“那你好好考,我等著吃你的軟飯,我是個大老粗,不是讀書那料,全靠你光宗耀祖了。”
蘇明月篤定道:“小事一樁,我對考上大學,還是很有把握的,你還是想想怎麼給我慶祝吧。
等這三天考完,咱趕緊回去,我有點想崽崽了,不知道他們在家乖不乖?”
蘇明月在,他們有個怕的,蘇明月不在,怕是要把屋頂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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