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光憑蘇明月這張臉,想要找個什麼樣的男人沒有?還都是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起來的。
嫁給軍人,聚少離多的,就算在大院,男人三五不時出任務,孩子都得自己帶。
婆婆好也就算了,要婆婆喜歡攪和,你是哪頭都顧不上。
之前,她爸給她介紹過當兵退伍的,她接觸了一段時間,大男子主義太重了,什麼都要你聽他的。
她又不是他的兵,憑什麼聽他的?她直接就拒絕了。
那男的,還覺得她不知好歹,嫁到他家,那是嫁進福窩窩了。
並不是所有當兵的,都是顧家的好男人。
他是關在裡面不能出來,並不代表他單純老實,相反的,有些玩得很花。
她聽同學說,他們還會聚眾去城裡找女人,光是想想,都夠噁心的。
當然,好的男人不是沒有,軍區那麼大,好男人一抓一大把。
又不是每個遇到的,都是好的。
看蘇明月從頭到腳,就連頭髮絲都是精緻的,也能想到她男人對她多好了。
愛人如養花,他老婆被他養的很好呢,這才是男人嘛。
蘇明月朝她眨了一下眼,語氣清甜,“我還是當媽的人了,生了四小隻。”
這下,不只兩人,連同班裡其他人,眼裡也是不可思議,真是一丁點都看不出來。
齊晚有些懵,“四個?你不會是一胎四寶吧?”
蘇明月笑開了花,“”對,就是一胎四寶,我孩子翻過年頭,就滿一歲了。”
圓臉女孩拍了一下手,反應過來:“你不會就是蘇明月吧,我認識你,我是方怡的同事,之前我手經常長凍瘡,就是方怡給我帶的凍瘡膏。
我抹了兩次,現在都不長了,效果非常好,對了,我跟你一個姓,我叫蘇夏。”
蘇明月笑呵呵的,“這也太巧了,看來我們很有緣分,很高興認識你,也謝謝你對我的肯定。”
幾句話,直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蘇夏有些靦腆,“你醫術好,能成為你的同事,那也太幸福了,別人是想學,都沒有機會。”
作為蘇明月的副手,她都不敢想,能學到多少好東西。
蘇明月謙和的說道:“你們也很棒,都是互相學習。”
她這話一齣,讓坐第一排的女孩嗤之以鼻,她那張嬌蠻的臉上都是不屑,“說的人模狗樣的,不還是為了做買賣嗎?我看她們都是被你騙了。
你那衣服能管多少錢?光是定金就要五十塊,你別是逮著大家的羊毛薅吧。
說白了,你不就是投機倒,割資本主義的尾巴嗎?還說自己是軍嫂,誰能證明?別是卷著她們的錢跑了。
到時候,上哪兒找你?你們也太單純了,她說什麼你們都信,被騙就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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