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菊花把尿片洗好,晾曬在屋簷下,避免被雨淋到。
海島本來就潮溼,晾的差不多幹了,就放在煤爐子邊,孩子要用也方便。
她進去後,迎上蘇明月那張討喜的臉,她問道:“娘,她們又來嚼舌根了?”
張菊花怕她壓力大,安慰道:“別聽她們亂說,一群長舌婦,自家那一畝三分地都沒管明白,還想管到我們頭上,我能讓她管嗎?
反手就把她給撅了,無非是看咱倆關係好,想挑撥離間,這種人心眼小,我都不跟她來往的。”
蘇明月手裡拿著橘子,一邊剝一邊吃,“正常的,恨人有,笑人無,看我日子過得好,可不得給我添堵?”
張菊花坐了下來,也拿著橘子剝,“你過得好,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有幾個比得上你優秀。
我兒子要對你不好,我都得把他抽成陀螺。”
她對蘇明月,那是一萬個滿意,兒子都得排在她後面,她就是個重度顏控。
蘇明月輕笑,表情俏皮,“”我知道娘對我好,咱一家和和睦睦的,我考到京市,你也跟我去唄。
這幾個娃,離不開你,我要讀書,他爹又在海島。”
張菊花點頭,“我知道,過完年,我們從老家出發,等孩子大點,送去上育紅班,我跟他爸再找點事做。
幫你們把小家經營好,你有空,可以來海島,你知道的,他離不開你。”
就跟那守著骨頭的狗一樣,誰敢碰一下,他都得原地炸開。
在大院的嚴防死守,她有點沒眼看了,咋這麼膩歪呢。
蘇明月坐到她的身邊,挽著她的胳膊,親熱的說道:“娘,我知道了,他休假他,就過去,我放假,我就過來,我倆感情好著呢,這點距離算什麼?”
張菊花點了下她的腦袋,語氣寵溺,“你知道的,娘最稀罕你了,娘守著你,省得其他壞小子把他牆角挖了。
你太優秀了,別說他不放心,我也不放心,並不是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別人。”
這話逗得蘇明月樂不可支的。
張菊花說話,太幽默了。
兩人還沒聊上十分鐘,就聽到外邊的門被人敲的砰砰砰的。
張菊花起身,從門縫那探出一個頭來,看到是面色興奮的花嬸兒。
她呦了一聲,“大冷天的,不在家裡烤火,往外邊跑什麼呢?也不怕把臉吹開裂了,咋的?是小怡生了?”
花嬸兒看乾淨的青石板,在外邊剁了下腳上的泥,才走進去。
她笑得停不下來,“對啊,剛打電話來,說是生了是個兒子,我明兒個要去省城了,給她攢了不少雞蛋,老母雞晚上讓她哥殺好,我一起帶過去。
對了,你們不是要回老家過年嗎?車票買好了沒?沒買好的話,讓老方給你們買,他出面,就很方便,還不用坐硬座,臥鋪多好。
大人無所謂,有孩子,得為孩子的安全和舒適考慮,哎,想著年後就見不到了,我還挺捨不得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