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為讀書人,她也有自己的抱負,國家正是建設階段。
作為大學生,力所能及的給國家的建設添磚加瓦。
讓她們種地,她們種不了,那手上磨起水泡老繭,也不見得就夠吃了。
當農民,很辛苦的。
一開始她們下來,還覺得條件艱苦,嫌這嫌那。
呆了一段時間,她們也變得接地氣了,能做一點是一點,也不用張口去向大隊借饑荒了,很難還的。
聽說上了大學後,一個月還有三五塊的補助,也夠她們平時的開銷,不用向家裡要錢了。
畢竟是女娃,資源都傾斜在男娃的身上。
要給她們生活費,怕是父母都得打主意,把她們的錄取通知書賣了,再給她們迅速找個婆家,把她們打發出去。
沒辦法,女娃就是不受待見,除非是獨生女。
她們家裡好幾個兄弟姐妹,不是老大,也不是老小,就沒這麼受寵愛了。
劉芳一副受夠了的表情,“我都不明白,一個女的,怎麼會那麼邋遢,她不怕得病嗎?男的也不嫌棄。
就這,張雅還怕許靜把她男人勾走,呸,白送別人都不要。”
許靜長得比張雅好,她要願意,能在大隊找一個很不錯的。
但她眼高於頂,又不知道私底下在搗鼓什麼,對知青不屑一顧,誰也看不上。
也不怪別人說她,樹大招風,你不把關係處理好,真要有個難處了,別人也會冷眼旁觀。
劉芳怕得罪她,平時繞著走,總覺得她神叨叨的。
宋春花也是一言難盡,“算了,別說他們,臭魚配爛蝦,兩人鎖死好了。”
高考一通知,大家都趕忙去買複習資料,生怕晚了,自己買不上,資料讓人搶完了。
許靜一點都不著急,還冷嘲熱諷的,說她們眼皮子淺,大學有什麼好考的。
現在是賺錢的黃金期,只要站在風口,豬都能起飛。
她要當大老闆,還要當首富,聽的宋春花雲裡霧裡的。
還以為,她是被什麼不乾淨的髒東西給附體了。
蘇明月眨眨眼,頗有些好笑,“也許她想當大老闆呢,想法不一樣,讓她自個兒折騰唄。
你們好好讀大學,以後分配到國家重要單位,我們要做的,那是把國家建設的更強,哪有這麼多情情愛愛的,先放在一邊。”
劉芳拐了她一下,“你是不著急了,娃都生了四個,你家有多胎基因嗎?
要不是親眼看見,我還真不敢相信,你咋那麼能生,你這種的,就是婆婆最喜歡的。”
蘇明月挑眉,“沒辦法,易孕體質,好在我男人結紮了,不用吃二胎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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