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表妹主動,要我姑媽給她介紹的,當天就住到男方家去了,我嫌惡心,都想把他送的飴糖丟出去了。”
蘇明月眨眨眼,無語道:“你姑媽作為老的,她沒給你說一聲嗎?那她做人也太不地道了,這完全不尊重你啊。
起碼說你倆沒看對眼,他跟你表妹成了,以後大家就當做個朋友,那你還高高興興祝福他們呢。
這藏著掖著的,咋的?怕你去挖你表妹的牆角啊,這些媒人,一點都不靠譜,自家人也坑,難不成把你當人情送嗎?
你都看不上的,你表妹還看上了她,眼光真差勁。”
吳小草吃肉都顧不上了,眼睛落在她身上,“不是吧,相親也沒有這麼著急的,那男的,是不是身體有什麼毛病?你應該慶幸自己躲過了一劫。
不是好的,咱不要,你還要繼續考大學呢,等你考上大學,那麼多的青年才俊,都由著你挑。
幹嘛在鄉下撿別人不要的,女孩子,眼光放長遠一點,這種表妹,以後就別來往了。
男的來你家,很多人都看到了,哪有相完姐姐,相妹妹的,臉都丟完了。”
周梅也覺得離譜,“姨媽乾的什麼事?男方覺得不行,可以說,幹嘛吊著你,轉頭又和你表妹成了。
這都是什麼男人?怕不是為了完成任務,咱不要哈,你表妹,也別走了。”
張娟娟無奈道:“其實,我也不是多在意那個男的,就是心裡不得勁兒,不合適可以跟我說,我又不是死纏爛打,非要嫁給他。
搞這麼一齣,以後村裡怎麼說我?他要跟我表妹成了,我去送親,人家還說我沒有福氣,男的條件好,我看不上,福氣讓我表妹享了。
我要不去,又得說我小肚雞腸,表妹結婚,當姐的也不出面,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嗎?他們真沒有為別人想一下。
我話都不想跟她說了,上週還天天來我家,現在都不敢來了,大概是怕我們給她甩臉色。”
張菊花聽到,那是眉頭都快皺到一起去了。
“這表妹,乾的什麼事?作為介紹人,兩邊都是她的親戚,她以後不走了?咋說都是她的問題,沒見過這麼為人的。
我記得張麗,比你小兩歲吧,經常跟那些二混子打牌,娃都打了兩個,這男的跟她絕配。”
她對那女娃印象不好,所以來往的少,她比較喜歡張娟娟,勤快踏實又很孝順。
這樣的,不管嫁到誰家,都是男人有福氣,父母也少操心。
反而是她那表妹,抽菸喝酒打牌,什麼都沾,一點都顧不了家。
但有一點好,對男人嘴甜,那些男的,無一不是被她哄的心花怒放,心甘情願給她花錢。
等男人沒錢了,她再一腳把人踢開,活是不幹的。
年紀不大,已經跟了好幾個男人,家裡又管不了。
張娟娟沒成,正好便宜她了,畢竟這是她能找到最好的。
她接觸的那些,都是些遊手好閒的二混子,手上沒有什麼經濟支配。
這男的城裡人,爸還有工作,家裡也分了房,她嫁過去,那就是城裡頭的媳婦兒了。
說出去,她家也倍有面子,畢竟她一家老小,都喜歡吹牛撐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