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為了方便,今天穿的是白色襯衫,搭配牛仔褲,腳上踩著張菊花給她做的千層布鞋,手上的挎包裡,裝的全都是趁手的。
二等功,她還真就要定了。
等顧淮安打電話來,她再告訴他吧,沒有提前說,就是怕顧淮安擔心。
並不是說顧淮安喜歡管著她,不希望她有自己的事業。
而是不希望她跟任何危險的事掛鉤,她是他的妻子,他疼愛保護她,是理所當然的。
他一點都不想蘇明月去涉險。
作為男人,這點訴求很尋常,但蘇明月不可能一輩子躲在他的後面。
她更不是什麼依附人的菟絲花,她可是朵吃人的食人花。
今兒個,就讓她來給這些柺子一點震撼,免得他們拐賣女人,小瞧女人,她也要他們栽在女人手裡。
蘇明月隱晦的觀察了下了彭燕以及她爸媽,程大強眼裡都是迫不及待,而嚴秀娟,則是有些厭惡。
她挑了下眉,這金疙瘩都送上門了,哪有把錢往外推的?
她還厭惡上了?不喜歡她,她是喜歡吃牢飯吧?沒關係,滿足她。
她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就喜歡樂於助人。
彭燕有被她藏的很好的嫉妒,蘇明月都不用腦子,用腳想就知道,她在嫉妒什麼。
這種自己活得不如意,也想踩別人一腳的,她收拾起來,都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畢竟,是他們上趕著犯賤,不是嗎?
虐渣,她很有一手。
彭燕拉著她,親熱的介紹:“哎呦,明月,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我娘昨兒個就把菜買好了,她也炒了幾個,怕你來的晚,菜冷了不好吃。
說是等你來了,她再去炒上幾道,務必讓你吃得高高興興的,那是我爸,他在附近工廠上班,今兒個他休息,知道我朋友要來,他幫著我媽打下手。”
程大強搓了下手,看向蘇明月的眼神,好像在打量貨物一樣。
他嘿嘿一笑,“小燕她跟我們說,你是北大高材生,了不起哦,來了都蓬蓽生輝的。
你先去屋裡坐著,我們把飯菜端來,我看今兒個你就別走了,多陪小燕說說話,明兒個一起去上學唄。
她來京市,人生地不熟的,也沒幾個朋友,你能來我家,我們非常高興,她在學校,多虧你的照顧了。”
嘖,說話人模人樣,盡幹些畜牲不如的事,再怎麼不喜歡,也還要忍耐,她得把這些蛀蟲連根拔起。
蘇明月擠出一抹笑意,非常自然的說道:“都是她在照顧我,彭同志是個很好的人,那我先吃飯,剛好我也餓了。”
蘇明月好像什麼都沒發現,嚴秀娟撇了一下嘴,傻白甜,最好對付了。
她將醜丫拉到一邊,把提前倒好的水塞到她的手上,努了一下嘴,讓她送給蘇明月。
這一包,都能藥到一頭牛了,還就不信,蘇明月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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