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攤攤手:“我是那種見錢眼開的?我沒拿他半點東西,反而還請他吃了兩頓飯,就是覺得他脾氣很好,能接觸。
你這麼說下來,也是哈,對了,明月,以後遇見條件好的,給我留意一下,我覺得你看人眼光好。”
至少她介紹的,那都是顏值高的,品行方面沒的說。
要是不好,都過不了她的那一關它。
她是那種看不得朋友好,挖坑給朋友跳的人,對朋友,真沒得說。
蘇明月無奈:“暫時沒有。”
吳玉芳笑眯眯道:“你男人他那些兄弟,全都結完婚了?真可惜,我看你公婆開明,養的兒子鐵定不差。”
蘇明月點頭:“一家都是聽兒媳婦話的,用川省那邊的話來說,就是耙耳朵,除了他大哥,老二老三家庭和睦。
他大伯,你就別想了,你倆不般配,他離過婚,你好歹是個黃花大閨女呢,那不得可勁往好了找,誰要給你介紹個這樣的,你都得把她打出去。”
顧淮北就適合找個鄉下潑辣點,會過日子的,其他好的,他就甭想了。
帶著個娃,想屁吃呢。
城裡的姑娘,腦袋又不是裝的豆腐渣,大把的青年才俊由著她們挑呢。
聽到她說起家裡的八卦,吳玉芳好奇:“你大伯哥都離婚了,咋會?是男方的問題,還是女方的問題?”
蘇明月坐在板凳上,“能離婚收場,鐵定是雙方都有問題,咋可能是單方面的,男的縱容,女的得寸進尺,矛盾不就爆發了嗎?”
我那大伯哥,我真不想說,我剛嫁過來的,他那媳婦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各種看不上,說我城裡來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加上身子單薄,咋給我男人傳宗接代。”
“切,她這麼多年,倒是床上使勁兒了,不還是就生了一個女兒嗎?這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沒時莫強求,她咋就想不明白呢?
誰讓我命裡多子多福,一胎四寶,可把她眼紅壞了,後面使勁折騰,就把婚姻折騰散了。”
“離了婚也好,我大伯那人耳根子軟,什麼都聽媳婦兒的,對他女兒也沒得說,本身也不是什麼重男輕女的人。
要有個跟他過日子的,兩人那也能過的風生水起,但他你前妻,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指不定看他過得好了,見天騷擾,難纏的很。”
胡美麗那人,狗看了都搖頭,見過扶孃家的,但沒見過扶的魔怔的。
心裡怕是除了裝孃家,啥也沒了,對父母好,本來是應該的,那是為人子女的責任。
但沒理由養著二十多歲的弟弟,又不是殘廢了,幹不了活?
自己養就算了,還讓男人一塊兒養,加上父母又是好吃懶做的,恨不得扒在女兒身上,把她的血吸光。
連帶著女婿,也能讓他窮困潦倒,這哪是娶媳婦?這是娶了個血包。
沒錢就伸手朝他要,你要拿不出來,那就是你沒出息,各種貶低打壓。
別說是顧淮北了,連她一個女人,都受不了這種窩囊氣。
吳玉芳聽得嘖嘖搖頭,“你大伯哥,就沒收拾她啊,女的太能鬧騰了,你大伯哥不是考上中專了,這離婚,不得後悔死啊。”
蘇明月又繼續給她吐槽,“她後悔個啥,當初那通知書來,就是送到她的手上,她還想藏著,不給我大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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