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寶珠應道:“好嘞,我還有很多玩具,可以和弟弟妹妹一起玩。”
兩人還沒去,已經在嚮往了,就連栓娃子跟柱娃子,也在說他們要去天安門。長城。故宮。頤和園。
書本上見過的地方,他們都要去走過一遍。
吳小草進來,看幾個娃跟那告花子一樣,皮也不剝,就往嘴裡塞,沒好氣的說道:“手洗了沒?”
幾個娃動作一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好意思說,手真沒洗,光顧著吃了。
吳小草無語:“下次記得洗,髒兮兮的,吃的下去啊?”
之前她覺得麻煩,鄉下人,洗什麼洗?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吃個飯呢,還需要洗什麼手?
開了幾次家長會,在老師三令五申下,她只能嚴格要求孩子,培養他們良好的行為習慣。
這鄉下跟城裡,教育方式不一樣,幾個娃學得更多,也很有禮貌。
真要在鄉下耽擱,以後不知道落下別人多少進度?
那些個家長,還私底下花錢給娃報班培訓,成績突飛猛漲的。
她也不能掉以輕心,讓娃繼續努力,拔得頭籌,省得那左鄰右舍的,還瞧不上他們鄉下來的。
切,她就是鄉下來的,她娃聰明啊,沒有給她丟臉。
他們就算城裡土生土長的,讀不了,那就是讀不了,你給他花再多錢,也沒用。
這讀書,也是需要天賦的。
和平首先說道:“伯孃,知道了,我們下次會洗手的。”
顧淮北坐在一邊,也吃了兩個,吳小草坐下跟他嘮嗑。
“大哥,胡美麗沒來找你了吧?我聽說,她要結婚了,物件是養豬場的副廠長,我也是上次去國營飯店吃飯,無意間撞見的。
兩家在談彩禮,說是要給一千塊,還有三轉一響,行情可真好,果然,女人就是不愁嫁,這離過婚的二手貨,比一手賣的還要值錢。”
“她爸媽咋好意思罵她賠錢貨的?這可是個下金蛋的雞,男的還走了個後門,把她弟弟安排在養豬場,臨時工,一個月有二十多塊錢。
她爸媽那副嘴臉,我都不想說了,看到我們,還在陰陽怪氣的,說你不識好歹,以後有的你後悔的。”
顧淮北扯了下嘴角,有些嘲諷:“我才不稀罕,跟她離了,我那是脫離苦海,我幹啥想不開,一頭再扎進去?過得水深火熱的,還跟爸媽離了心,她有更好的,我肯定祝福她啊。”
好歹做了快十來年的夫妻,他做不到惡語相向,女人本來就要比男人不容易。
要真有個男疼她,顧淮北打心眼兒裡為她高興,不要再來糾纏他了,他倆真不可能。
周梅把瓜子端上來,抓了一把,邊磕邊說道:“還找了個副廠長?這胡家,也蠻有人脈的,那廠長,可不是誰說找,就能找的,可算是讓胡美麗過上好日子了。”
胡美麗這樣的人,但凡拎得清,她不管是嫁給誰,都不可能過得差的。
嫁給顧淮北,顧淮北對她死心塌地,嫁個副廠長,別的不說,房子有了,二八大槓有了,存款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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