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有個不舒坦的,她都不一定回來照顧。
她嘆了一口氣,拿個凳子,把房樑上吊著的風乾肉取下來,晚上煮給彭婷吃,她也惦記好久了。
下午,肖華親自把許紅梅送出去,道別後,張冬雪去了地裡。
肖華回來,還沒進屋,就聽到身後熟悉的聲音傳來。
“肖哥,你回來了?好久沒見,你最近過得好嗎?”
她來之前,就在心裡打好了草稿,但見到肖華,還是很緊張。
肖華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平靜,就跟面對陌生人一樣,不鹹不淡道:“哦,是你啊,我最近過得很好,你有什麼事嗎?沒事就別在我家周圍瞎轉悠了,讓人看到不好。”
肖華跟她退了婚,要保持距離,他也不是什麼藕斷絲連的人。
兩人在這說話,要讓有些大嘴巴聽到,又會傳出些風言風語。
到時候,許家那邊怎麼想?會放心把女兒交給他嗎?
他是真覺得許紅梅不錯,有心想跟她接觸,那就得把身板挺直了。
而且,他不瞭解別人,還不瞭解胡翠翠嗎?
他當初被野豬拱了,生命危在旦夕,胡翠翠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擔心他。
而是他有個三長兩短的,她擔上剋夫的名頭,以後不好嫁。
或者躺在床上,成為她的拖累。
是,作為女人,她為自己考慮,無可厚非的,但他肖華也不是什麼很賤的人。
胡翠翠已經做出了選擇,現在兩人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胡翠翠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她吸了下鼻子,哽咽的說道:“肖哥,以前是我不對,我太年輕了,我媽在我耳邊唸叨幾句,我就聽進去了,我到現在,心裡還放不下你,我......”
這話聽得肖華有些噁心,這都嫁人了,還放不下他?不就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這事兒就算放在男的身上,同樣讓人不齒,肖華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眼光。
他是怎麼覺得胡翠翠不錯的?他越看胡翠翠,越覺得自己當初看走眼了。
還好沒跟她結婚,就算跟他成了,胡翠翠也會後悔,覺得他沒當大領導,沒讓她過上好的日子。
胡翠翠這種既要又要的,你給她什麼,她都不會滿足的。
肖華把木門拴上,不緊不慢道:“衚衕志,請你別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我正在相看物件,對我名聲不好,你都有老公的人了,你要點臉行嗎?別讓我看不起你。
我這也不是什麼廢品回收站,你回頭,我就得無條件原諒你嗎?你當初義正言辭,生怕被我家纏上,現在看我考上大學,後悔了,可真有你的。
趕緊滾,別髒了我家的地,看到你就煩。”
聽到他這麼傷人的話,胡翠翠是真的哭了。
“肖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