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就是母親的一切,她不能放棄,總比看兒子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強,那跟割她肉一樣的,誰家孩子誰心疼。
另外兩個心裡頭也有了主意,行,既然她都這麼卷,她們也週五去。
誰不想家裡人平安健康的?
最後,魏舒蘭也沒去她家地裡頭摘,她自家種的又多的,快吃不過來了。
等老文回來,必須給他做上兩道,他以前就說外邊的沒有家裡的好吃。
隔了這麼多年,一定讓他嚐到熟悉的味道。
謝教授回去後,直接去找文國軍,文國軍正在吃飯,旁邊有兩個警衛員守著,讓他們走,他們也不走。
因為他病情反覆,要一個沒看出,文國軍出了什麼狀況,他們難辭其咎。
文國軍算是很好說話的領導了,平時上頭給他發的慰問獎品,他吃不了,都是分給他們。
兩人照顧他,也很盡心盡力了。
文國軍看到他來,連忙放下筷子,“喲,今兒個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吃飯沒有?沒吃的話,將就應付一頓,這是小許他娘種的菜,我吃著挺香,你算是來對時候了。
也不知道你一天在忙些什麼,我去醫院,都是你徒弟給我看的,這人越老越不中用,一場小小的感冒,幾天還不見好。”
“要不是輸液,怕是都沒力氣吃飯,看你喜笑顏開的,走在大路上撿錢了?快給我分一點,有福同當嘛。”
他讓警衛員給謝教授拿一副碗筷。
想到什麼,吩咐道:“再拿兩個杯子,我倆喝上二兩,我身體不礙事的。”
這讓警衛也有些犯難了,文首長身體不好,還感冒了,醫生都叮囑了幾次,絕對不能碰酒。
可文首長就這一點愛好,加上謝教授來了,他拿不是,不拿也不是。
求救的看向謝教授,讓他幫著說個話,酒還是別喝了,對身體不好。
謝教授一屁股坐了下來,看著炸好的花生米,伸手撿了兩顆,直接丟進嘴裡,白了他一眼。
“你幹嘛為難人家小夥子?想喝燒酒,還不容易?多給你整上二兩,直接嗝屁,你自己身體怎怎麼樣?你心裡沒點數?你是能喝燒酒的人嗎?
這麼多年,要不是我用一些名貴藥材吊著你的命,你能活的那麼滋潤?你就不能對自己上點心嗎?
萬一找到嫂子,你把自個身體拖垮了,豈不是還要讓她負擔你啊?當男人,哪有你這麼不負責的,你就可勁兒造吧,有的你後悔的,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這話說的文國軍哭笑不得的,他笑了一下,“要找著人,哪有這麼容易?都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找著他們?喝上二兩,能減輕壓力啊?不然,晚上想法多,很難睡著,這人一旦失眠,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你知道的,他們都是我的心病。”
“你別扯開話題,到底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快說出來,分享一下,我這心裡苦,也就你每天來跟我搭個伴了,還老人言呢,我咋記得你比我還要小几歲呢?
要聽也是你聽我的,你啊,早點讓你成家,你就不聽,現在跟我一樣孤家寡人,我好歹還有國家管,看你以後怎麼辦,我怕你死了爛在家裡,都沒人發現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