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彩給他一抹讚賞的眼神,“還是你想得周到。”
顧淮南被誇獎,跟那搖尾巴的大狗似的,“跟你出門,肯定要想得仔細,我包裡還有些零食,一會兒你們要餓了,我拿給你們。”
吳玉芳嘖嘖兩聲,“難怪方彩姐喜歡你呢,你這男人,值啊。”
顧祁委有些委屈,“我也值啊。”
吳玉芳哄著她他,“是是是,你也值,我家小祁,一直都很好。”
姐弟戀嘛,就是這樣,誰說只有男人寵女人,女人也可以寵男人。
就喜歡顧祁這種奶乖奶乖的男孩,比起那種老謀深算的,他勝出太多了。
起碼跟他在一起很輕鬆,不用擔心自己被算計,那些怕是你身上有點價值,都給你榨乾了。
顧祁就很好懂,有什麼都會表現在臉上,所以,吳玉芳怎麼看他怎麼順眼,就喜歡這種敞亮的。
沈清抖了下肩膀,快被這兩人給秀死了。
談了這麼久,越來越膩歪了,感情就沒淡的時候?搞得她也想談了,真這麼甜啊。
蘇明月爬到坡上,原本長了刺藤的地方,已經被人割了,顯然,這邊也常有人來。
蘇明月隨手撿了根棍子杵著,她打頭陣,“你們在我後邊吧,免得遇到蛇,你們嚇得跳起來。”
吳玉芳直接躲在顧祁後面,顧祁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別怕,玉芳,有我呢。”
吳玉芳吐了下舌頭,俏皮的說道:“小祁,靠你了,我很少下鄉,就怕遇上那玩意兒,我光是看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方彩雖然是女漢子,但她也怕,她走在顧淮南身後,顧淮南悶笑了一聲,“姐姐,你也怕?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方彩的身手,可以打兩個他,他是完全打不過方彩的。
方彩拐了他一下,沒好氣的說道:“那軟不拉幾的,誰不怕呀?要是從你腳上過,怕是能跳的原地生天。
我在京市或者軍區,很少見到蛇類,兵種不一樣,又不用去野外出任務。”
當初她沒當偵察兵,很大原因就是考慮到野外要接觸這些,聽說他們餓了,還直接生吃。
光是想想,她都覺得反胃算了。
在文工團也挺好的,唱唱跳跳,還都是她擅長的。
現在上了大學,也有別的事兒做,偵察兵啥的,不用想了,這輩子沒希望了,畢竟年齡都過了,部隊也不收。
她爸更不允許,家裡就這麼個女兒,偵察兵可是高危職業,要被人一槍崩了頭,他怎麼跟媳婦兒交代。
方彩就是他媳婦兒的命,她要有個好歹,他媳婦兒哭天搶地的能立馬撅過去。
為了家庭和諧,她爸也是做了她很久的思想工作,才打消了她危險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