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找著她,真是祖墳冒青煙了,她就是家裡的主心骨。”
顧淮南驕傲的說道:“毫不誇張的說,她就是咱家的指路明燈,能對她不好嗎?對她不好,都得接受我孃的毒打,我娘可不會對我們手下留情的。
我們幾個兒子加起來,都沒她一個兒媳婦重要的,全都得排她後面,不過,娘寵嫂子,我們心服口服,嫂子確實給了我們很大的益處。”
“我們能有現在的日子,多虧了嫂子,嫂子的恩情,我都記在心裡呢,以後嫂子有啥需要我幫忙的。
我鐵定二話不說往前衝,嫂子就是我的貴人。”
方彩聽他左一句嫂子右一句嫂子,成功被他逗笑了。
“看來明月對你幫助頗大,是得記著,別當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別說她饒不了你,我都饒不了你了。
我是最恨那種不記恩的,本來滴水之恩,就當湧泉相報,她對你好,你就得銘記於心,記不住,那就是你的問題。”
顧淮南笑著牽上她的手,“姐姐,我都記著呢,我才不是那種人,雖然我不著四六,但是還是挺靠譜的,只要我嫂子需要我,我肯定一馬當先。”
要不是蘇明月,他還得在鄉下受人嘲笑,畢竟他遊手好閒,辦不成事,加上又不是個喜歡下地幹活的。
這年紀大了,就成別人口裡沒出息的二流子了。
他嫂子的到來,扭轉了他的局面。
現在他回村,那是令人尊敬的大學生,誰看到他不打招呼?都想跟他把關係打好,萬一用得上呢?
這些體面,全是蘇明月給的,他要忘記,那他成什麼人了?
沈清把竹竿撿起來,給他們打了個手勢,“要說去一邊說,,我先把椰子打下來,但它會不會砸破?我怕破了,椰汁喝不成誒。”
蘇明月估算了距離,搖了下頭,“應該不會吧。”
顧淮南招呼顧祁,“走,去撿些幹樹枝在下面墊著,有個緩衝,省得破了喝不上,我第一次見這稀罕玩意兒,不知道好喝不?要是好喝,我一人都能喝一個
顧祁也是個行動派,趕忙去撿了些樹枝鋪在地上。
顧淮南跟他一道,很快就鋪了厚厚一層。
兩人讓開,沈清舉起竹竿,一個用力,砰的一下,椰子從樹上掉了下來,砸在幹樹枝上,斷了好幾根,但椰子沒破。
顧祁連忙把它撿起來,拍了拍,搖了一下,裡面‘哐當哐當’的,應該有不少椰汁。
“傻子,這和北冰洋的汽水,誰更好喝啊?”
蘇明月毫不猶豫,“肯定是北冰洋的汽水啊,但椰汁也不錯,冰鎮後再加點糖,這味道你絕對喜歡。”
顧淮南不太確定,“我沒喝過,不知道喝的習慣不,但嫂子你都這麼說了,鐵定是好喝的。
就是咱家人多,椰子太少了,要是能多來幾個,一道抱回家,又不是沒有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