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代,人都養不起了,何況狗呢,能把狗養的這麼好,家裡肯定也是下了功夫的。
小八“汪”了兩聲,躲在蘇明月後面,好像有些害怕。
小七一點都不怕生,圍著蘇明月轉,還用腦袋蹭了一下她的手,表示要她摸摸。
蘇明月彈了下它的耳朵,“別撒嬌,一會兒就到家了,晚點帶你們出去溜幾圈,把路認好,免得出去了,找不到路回來。”
小七“汪汪汪”了幾聲,好像在附和她的話,表示自己知道了。
蘇明月看的心裡發軟,她回答許嬸兒,“這是我家在鄉下建青磚大瓦房的時候,去她姨媽家抓來喂的。
這狗乖的很,不會咬人,也不會沖人亂叫,我婚後隨軍,在老家都是我哥嫂幫我喂的,看來喂的很好呢。”
“你瞧這毛,又滑又亮,嬸子,我們剛下車,就先回去了,有些疲憊,改天你有空,上門坐哈。”
許嬸兒揮手,“去吧,來回一趟也挺不容易,所以,我就不喜歡出遠門,寧願在家裡待著,出去受罪的很。
要是我,直接得吃暈車藥,尤其長途,怕是黃疸水都得吐出來。”
張菊花上前,從包裡摸出小袋的蝦米,遞了兩包給她,又送了些幹海帶和幹紫菜,讓她回去煮湯喝。
兩人玩的好,她沒給其他人,她們也沒說啥。
畢竟張菊花的東西,她想給誰,那是她的自由。
伸手就要,她是半點面子都不給的。
呆的時間久了,彼此都知道對方的脾氣,也不會有人上趕著犯賤了。
當著張菊花的面,她們不敢。
張菊花不管三七二十一,說到她頭上,她能拿個小馬紮坐在你家門口,罵的你一家心神不寧的。
許嬸兒拿著東西,受寵若驚的,她感謝道:“老張,你太想我了,大老遠的走一趟回來,還給我帶了吃的。
這蝦仔,看著就很鮮,等我回去用青椒炒,再加點蒜苗,我男人喝上二兩燒酒,給他美的。
紫菜和蛋煮是吧?之前看別人做過,有點腥,我不大愛吃,但我家小孫子一直吵著要喝,在京市買的,味兒鐵定沒有你帶的地道。
你有心了,晚點我給你送碗紅燒肉來,我今天早上特意去割的肉,有三四斤呢!肥瘦相間的,安逸得很。”
張菊花搖頭:“算了,你別給我送了三四斤肉,你一大家子人,還不夠塞牙縫呢,讓你小孫子多吃些,你的心意,我領了。
我給你的這些,也不是什麼值錢的,在海島一抓一大把,你是沒去,你要去了,怕是曬得比我還要多,你比我勤快,我這人懶得很。”
許嬸兒瞅了她一眼,“你還學會謙虛了,你要懶的話,就沒有勤快的人了,咱巷子誰不知道你是裡外一把抓的好手。
家裡被你打理的井井有條,我看,我都得向你學習,家裡我懶得收拾,髒得很,連我男人都說跟我邋遢。
習慣了,去別人家太乾淨的,他還不好意思進去,切,一天髒兮兮的,還埋汰上我了,我咋說也比他講衛生啊,這肉得送,你們剛來,我看就別在家裡吃飯了,把東西放好後,上我家去,咱這一個多月沒見,可不得好好的聚一下,說說體己話?跟你說話,就沒這麼多顧忌,別人我得把嘴巴把住,我都怕我說在前頭,後頭別人傳的離譜,當事人還得找我麻煩。”
歲歲跟安安他們也胖了一些,小臉白皙水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