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行?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孩子跟男方姓,那是天經地義的,跟女方姓,像什麼樣?怕不是等以後老了,想著三代還宗。”
“上門女婿,也沒這麼好當,一般人家,都不好進,更何況是這種家底厚的,那不得看人臉色,給人當保姆啊?
比女人還不如呢,顧淮南那小夥子長得好,到底怎麼想的?這在本地找一個,那不是隨便找嗎?”
“看他嫂子把家安在京市,他也跟著學,他跟他嫂子能一樣啊?蘇明月那是什麼人,萬里挑一的國之棟樑。
能考上全國第一,政府發了多少獎勵?他雖然也考上了,但跟蘇明月的北大,不是一個級別的。”
這話有些嬸子也聽不下去了,手裡的針線一收,放回籃子裡,把話給她撅了回去。
“咱個大隊的,他要好了,那也是從我們這裡出去的,你們這就是眼紅,見不得人家好。
要是你們家兒子,能找著這麼好的媳婦兒,怕不是要把她供起來吧,誰不想過好日子,你不想啊,你不想啊,還是你不想?
他到大城市讀書,有能力把家安在京市,跟喜歡的人組成家庭,要我說,這也挺好,咋落到你們嘴裡,就這麼不堪了?”
“這話也就是張菊花沒在,她要在,聽到你們這麼編排她兒子,不得臉都給你們扇歪,你們這是恨人有笑人無的。
之前,不也瞧不上淮南嗎?現在想把女兒嫁給他,他能買賬?瞧你們那小心思,就差寫在臉上了。”
“還以為人家不知道呢,人家都懶得跟你們計較了,有能力,那就找個有能力的,人家有文化,有臉,有身材,幹啥找個普通的,那跟自己都不搭好嗎?
我要有那麼好的外形,我都不會浪費我的基因。”
這話說的那幾人訕訕的,把話圓了回來。
“我們也是為他好,怕他嫁過去看人臉色,受人欺負,隔得遠了,又不能給他做主,他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們能有啥壞心?”
那嬸子冷笑道:“要是為他好,就不會背地裡說這些了,你們這臉皮,比那城牆還要厚,人已經結婚了,就少說這些有的沒的。
說明他跟你們女兒,沒有那個緣分,早點給你們女兒尋個金龜婿,年紀拖大了,就是男人挑她們了。”
有個嬸子小聲道:“顧淮南不行,顧淮北總可以吧?我家那可是黃花大閨女,二十多歲,顧淮北三十多歲,還帶了一個女兒。
前頭結了一次婚,只要彩禮給到位,我也不是不可以把女兒嫁給他,我女兒長得可水靈了,好幾個媒婆來講,我都沒同意。
我想著給她找個好的人家,以後也不用吃苦受累的,看來看去,顧淮北還是不錯。”
打這主意的人還真不少,有幾家眼眸一閃,“人顧淮北是離了一次婚,帶個女兒,但你閨女有點胖,哪個男人喜歡胖妞啊?你家把她喂的太好了,嫁到夫家,哪有這麼多糧食給她吃。
我看我外甥女不錯,個子高,臉長得清秀,也才二十來歲,跟淮北站在一塊,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兩人日子,那是往好了過。”
“我外甥女的父母,彩禮要的也不高,也只想讓男人善待他的女兒,找你女兒,還不如找我外甥女呢,我外甥女比你女兒更合適呢。”
“合適你屁,一天天穿的花枝招展的,能過日子嗎?還得是我侄女兒,人高中畢業,在考廠子,也是個有上進心的。
關鍵是對小孩子有耐心,她要跟顧淮北在一塊,我看才是真真好呢,對寶珠也會視如己出。
現在,顧淮北不止要找個媳婦兒,還得給寶珠找個好的後媽,你們家那些,做不到吧?但我侄女兒可以。”
“就是彩禮要的稍微有點高,等老張回來,我給她提一嘴,看她是個什麼想法,要是有緣分,大家以後也是親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