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讓我回家嗎?不,你是想讓我源源不斷給你們提供錢,我男人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我幹啥給你?
我自己用著不香嗎?我又不是賤的慌,看你那咬牙切齒的樣,怕是想要把我撕了吧,別擋路,不然,等我家小七小八回來,我放狗咬你。”
“你知道的,我什麼都做的出來,我就沒把你當親孃,因為你從來沒把她當女兒。”
當初,她伏小做低的,就是希望父母看自己一眼,她並不比弟弟差。
後來,她也清醒了,承認自己不被愛,也沒這麼難。
她倒要看看,她教養的好兒子,以後會不會給她養老。
就他那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怕不是老了,都得在家裡等著餓死。
吳母看她要走,一把抓住,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人,下次誰知道她還出來不?
吳小草一把甩開,警告的看著她,“說話就說話,別拉拉扯扯的,我不給你,你還想直接搶啊,這是犯法的,你想蹲籬笆嗎?”
吳母苦口婆心的哀求道:“小草,娘求你了,娘真的有難處,手裡實在沒錢了,你弟妹她肚子裡,可還懷著咱吳家的大孫子。
這大孫子要有個好歹,娘也活不下去了,你就當做做好事,幫幫娘吧,娘知道你有錢,之前,娘對你不好,娘也在改了。”
“你弟一分錢沒有,我跟你爸那點工分,只夠吃喝,女人孕期吃的不好,那娃瘦不拉幾,生下來都較為體弱,你就發發善心吧。”
她抓著吳小草的力度有些重,吳小草一把甩開,冷著臉說道:“娘,別裝了,別人我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嗎?你最會演了,我都跟你說了,懷的不是我的孩子,你要找,也得找我弟啊。
他一天逍遙自在,那日子比誰過的都鬆快,到頭來,要我給他養媳婦跟孩子啊?我又不是什麼冤大頭,難道我看起來很傻嗎?”
“你是真不把我當人啊,以前給你們的還少嗎?但你不知滿足,只會向我索取更多,你從來不關心我的處境。
也不想想,糧食跟錢給你了,婆家能給我好臉色嗎!”
吳母恨恨地瞪著她,“作為女兒,幫襯家裡的弟弟,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她張菊花還不允許了?我是嫁女兒,又不是賣女兒。
你們現在都分家了,錢你也能做主,別給我說你沒錢,你絕對有的,扯七扯八的,不就是不想給我錢嗎?”
“吳小草,你心思咋這麼重?你忘了是誰養育你長大,真是養你不如養條狗呢,太沒用了。
你好歹給顧家生了兩個大孫子,她給你再多,都不過分,你自己不知道要點好處,都讓四房五房佔了,你就是個廢物。”
吳母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吳小草有些好笑。
她抱著雙臂,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我在顧家過的什麼日子,關你什麼事兒,鹹吃蘿蔔淡操心的,少給我嘰嘰歪歪。
我告訴你,我沒有錢,有本事,你就去公社告我,我看哪家老孃像你這麼不要臉,朝嫁出嫁的女兒索取錢財,來養自己兒子的。”
“你給我弟說,活不下去就去死,像他那種沒用的,早點撒泡尿,直接就解脫了,這樣的香火,還有傳的必要?”
吳母臉色漲的通紅,她伸出顫抖的手,指著吳小草,“你...你這個逆女,我今兒個來,就是給你要錢的,你給不給?
你不給,別怪我拿根繩子,上你家門口上吊,大過年的,你也不想自找晦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