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本楓猶豫著點了點頭:“其實喜歡他好久了,比我之前追任何一個人都要久,久得……我有時候也要懷疑,我到底是喜歡他呢?還是喜歡那個喜歡人不顧一切一往無前的自己呢?用了太多的時間了,太多的時間,太多的精力,他對於我來說好像不僅僅是一個人,還是代表了那段時間的我自己。”
“這很好辦,你再去找一個精神支柱就好了,滿打滿算跟他也就一年吧?再來個一年,不,我估計不到一年就夠了。”仁王雅治笑著說,笑裡不是很正經,但是眼神卻很認真,“小楓,我看得出來你有時候不太自信,你追幸村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好像是在透過追求來給自己打氣。”
追求一個很優秀的人,來讓自己變優秀。在追求人的過程中,克服自己的膽小……很多時候,仁王雅治看得出來木之本楓其實是有猶豫的,也是會懷疑自己該不該這樣做的,但是又咬著牙衝上去,就好像是在透過這樣鍛鍊自己一樣。
仁王雅治看得出來,被追的當事人自然也看得出來。
“啊,你們看得出來啊。”木之本楓一愣,訕訕地抓了抓頭髮,“這麼明顯的嗎?”
“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如果介意的話,早就會跟你說了。”仁王雅治斜瞥一眼明顯不自在起來的木之本楓,毫不客氣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木之本楓小小地鬆了口氣,暫時不計較白毛狐狸居然敢對她的頭髮下手這件事:“呼,那就好。”
“不過,我說的話可是認真的啊。如果短時間改不了自己的性格,那就再去找一個支柱。我覺得呢,如果你能找到一個好人,就肯定能讓自己自信起來,真的感受到愛情的話,沒準就可以更關注自己了哦~”
木之本楓輕嗤一聲:“”說的倒簡單,你怎麼說得跟找大白菜一樣。而且我現在……也不是很想找支柱了。有點矛盾是吧?但是我好像……嗯……想想再談戀愛,或者是再去追人,就感覺……就感覺好像春天的柳絮卡在嗓子眼裡一樣,你知道那種難受的感覺嗎?就是知道春天可能來了,但是一想到會有柳絮,就不想讓春天來了。”
“你就是沒找到好人,這樣,我給你介紹一個。”
木之本楓側過身,用詭異的目光看著他:“仁王,你小子是不是帶著目的來的啊?”
“Puri,這就發現了嗎?”
木之本楓深呼吸,勉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無奈地說:“我知道你把我當朋友,是為了我好,但是幸村是真的不行……”
仁王雅治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了一顆泡泡糖,放到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有什麼不行的?你常說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希望他們結婚的有很多’,咱們立海大,支援你們在一起的可是不少。不信你現在隨便找個人問問,知道幸村的都知道你們兩個差不多是一對,也就是你們兩個不爭氣……”
木之本楓忍不住打斷,儼然一副誓死捍衛幸村精市的清白的樣子:“我們兩個不是一對!他都說了,是把我當成朋友,對我是朋友之間的喜歡,我們不能因為幸村他人好,就去道德綁架他……”
“如果我說不是呢?”
一道溫潤的男聲突然響起,驚得木之本楓渾身一震,她轉頭看過去,從她旁邊走過來的藍紫發少年一臉笑意,溫潤如玉。
“幸、幸村?”
“貿然偷聽很抱歉,但是,小楓,如果我說我對你並不是朋友之間的喜歡呢?”幸村精市就站在木之本楓面前,向她伸出了手,“小楓,不是你道德綁架我,是我想趁虛而入。”
“我……”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小楓,你可以不用那麼善良,自私一點,就把我當成你走出來的工具。”
“我甘之如飴。”
“幸村……”
“給我個機會,讓你對我的感情從朋友變成戀人,可以嗎?”
***
為了拿到組織想要的情報,安室透和貝爾摩德被派到了法國參加一場宴會。
“藝術的氣息,Bourbon,你感受到了嗎?”貝爾摩德捋了捋造型精緻的金髮,舉著香檳杯與安室透手中的酒杯相碰,發出一聲脆響。
他們站在不被注意的角落中,安室透謹慎地打量著四周,在酒杯相撞後抬起眼皮,笑了一聲:“比起藝術,還是黑暗更明顯一點。”
”。話說的見針一麼這……你歡喜就我“:沉常異卻音聲,住捂著笑德爾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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