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冷漠但其實對外甥女的撒嬌很受用的琴酒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腰腹位置,然後若無其事道:“出了一個任務,去的地方比較遠, 才回來。”
“嗷嗷, 那三郎叔叔呢?啊!我不是不想你,我就問問!舅舅,你是我唯一的舅,真的!”敏銳感受到自己問和琴酒基本形影不離的伏特加時黑澤陣一瞬間的不悅, 木之本楓急忙找補,併發射biubiu光波。
黑澤陣沒多說什麼, 只說他也要回家休息, 然後便問到了木之本楓搬家的事, “桃矢說你換地方住了, 怎麼沒跟我說?”
“啊咧?我沒說嗎?不可能, 我肯定說了, 是你沒回我!不信你看手機!”
木之本楓說著就要去翻黑澤陣的手機, 黑澤陣下意識扣住了木之本楓伸進他大衣裡的手, 木之本楓被抓得痛叫了一聲。黑澤陣急忙鬆手, 冷哼一聲,“不要隨便翻人東西,我怎麼教你的。”
“是是是!”木之本楓下意識回答,然後馬上反應過來,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不過……你什麼時候教過我這個?”
“貧嘴。”
木之本楓嘻嘻一笑,就當這件事情沒發生。不過她沒有忽視黑澤陣下意識散發的黑暗陰冷的氣息,這是黑衣組織培養出來的潛意識嗎……
“你又捲入殺人案了?”聽到木之本楓解釋自己晚歸是因為遇到了殺人案件,月城雪兔還被誤解成殺人兇手時,黑澤陣墨綠色的眼睛危險一眯。
木之本楓沒有像對其他人一樣,大大咧咧吐槽說都是因為某個死神太有吸引力,她還記得琴酒和工藤新一其實是死對頭,而且工藤新一還活著這事琴酒也不知道,目前也不能知道。礙於黑澤陣一直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在木之本楓面前是合格市民,木之本楓也沒辦法直說你不要再對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下手了他們是我的朋友,如果貿然這麼說,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所以她只能含糊過去,只說自己最近倒大黴。
“就跟我之前命犯炸.彈犯一樣,我現在命犯殺人犯。”
“舅舅,你還記得吧?就我被炸進醫院那次!研二哥不也進醫院了嘛!那個害我進醫院的混蛋剛被抓起來,又有炸.彈犯差點害死陣平哥,要不是有人發現給第一個混蛋供貨的是兩兄弟,陣平哥估計就沒了。而且還是兩兄弟,萬一當時沒查出來,漏了一個,不還得找我們這些害他們被調查的無辜小可憐告狀啊!”
黑澤陣默默點頭,心想他當然記得,幫無能的條子查出來線索就差把飯喂到嘴裡的還是他。不過那個叫松田陣平的小子調查能力不錯,勉強可以當他外甥女的朋友。……嗯,姓萩原的也可以,還知道保護她。
此時,正在摸魚準備下班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寒意,還以為是上級發現他們兩個偷懶了,對視一眼之後連忙坐正假裝在認真寫報告。
“你一會兒把新家的地址給我。”
“啊咧?”
察覺到了木之本楓的抗拒,黑澤陣眉毛一皺,不由得發問:“怎麼了?有什麼我不能去的原因嗎?”
“啊這!當然不是!”木之本楓想起住在她隔壁的那位金髮黑皮,呃,黑衣組織的人,這算是琴酒的下屬,日本公安,還算是琴酒的敵人,再加上是她的半個前男友,這要是讓琴酒知道了,怕不是臥底事業創業未半就先道崩殂了……而且也不知道桃矢有沒有跟舅舅提過這個事啊!木之本楓有點抓狂。
木之本楓眼神閃爍,黑澤陣自然也發現了,他更加覺得不對勁,就靜靜地看著她,等著木之本楓瞎編。
“主要是……主要是……主要是吧,我比較想要自由,你懂的吧?”
黑澤陣涼涼地說:“我不懂。”
“啊這……”木之本楓頭痛地撓了撓後腦勺,“那我告訴你的話,你來之前會跟我說吧?”
那也不行啊!對面的門牌就是安室,這不是提前通知讓安室透躲開就能解決的啊!要不然讓安室透搬家?還是我搬家?
黑澤陣沒回答,意思就是這怎麼可能。木之本楓更要崩潰了。
“啊……呃……那個……”不說也沒辦法,黑澤陣想知道的話辦法可太多了,木之本楓只好老實交代,“米花町五丁目29號的木馬公寓。”
黑澤陣在心裡默唸了一下,覺得這個地址之前好像在哪裡看過。沒等黑澤陣思考完,木之本楓馬上交代:“我不說是因為我隔壁鄰居跟我有點情感上的糾葛,桃矢跟你說過吧?”看到黑澤陣搖頭後木之本楓絕望地閉了閉眼,完犢子了,桃矢你這傢伙怎麼沒說過啊,舅舅來這麼長時間你們到底都說什麼了,總不能什麼都沒說吧……算了,怪她,怪她沒考慮過跟桃矢對口供。
“什麼糾葛。”
“就,也沒什麼啊,就是我追他沒追成功……”看到黑澤陣的眼神開始變得危險,木之本楓驚忙說,“這又不是第一次了啊!做朋友,做朋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