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本楓:“?”
憤怒的小女孩憤怒地坐下,抱著手臂憤怒地說:“跡部景吾就是想和我吵架。”
“其實……”忍足侑士表情古怪,努力委婉地說,“小楓啊,其實如果你不氣他的話……”
憤怒的小女孩憤怒地瞪大雙眼:“我哪裡氣他了啊!”
***
幸村精市和跡部景吾的精彩對決以七比六宣佈正式結束,結束後木之本楓熟練地跑過去端水地給兩個人同時遞上了毛巾和水,嘴上還唸唸有詞:“男賓兩位!歡迎下次光臨!”
幸村精市接過毛巾,低頭擦汗,抬眼笑著問:“什麼意思?”
之所以問什麼意思,不是幸村精市故意逗她,而是因為木之本楓故意說的是中文,原因也很簡單,她知道自己皮這麼一下會被吐槽,但是還真的很想皮一下,就索性直接使用自己家的母語攻擊,成功達到她爽了其他人還聽不懂的境界。
木之本楓一本正經地糊弄人:“意思就是你們打球打得真棒。”
這當然糊弄不住聰明的神之子,幸村精市低笑了一聲,把白色的毛巾掛到脖子上擦著紫藍色的半長髮,眼睛含著笑看她,紫藍色的眼波如秋水,倒映著憨憨笑著的女孩。他的聲音溫潤中帶著運動後的微啞,聽起來格外抓耳:“小楓不願意對我說實話嗎?”
犯、犯規了啊!木之本楓捂著胸口,表情痛苦地往後踉蹌退了一步,演戲裝虛弱:“可、可惡,居然對我使用美色攻擊!”說完還往地上“嗷嗚”了一聲假裝吐血,之後伸著手對著幸村精市捏著嗓子說:“啊,受傷了,吐血了,完蛋了。”
“那怎麼辦?我負責?”幸村精市十分配合木之本楓的耍寶,還往前走了幾步,扶住她的手臂,讓她能靠著他裝受傷裝得更像一點。
木之本楓聽到後一秒回血,反手拍拍幸村精市的手臂,謹慎地火速從他彈起來,婉拒說:“以身相許就不必了,新出的遊戲卡帶,謝謝。”
幸村精市自然地收回手臂,拍了拍她的腦袋,還小心地避免弄亂她的髮型,用非常熟悉的語氣說:“你前兩天分享給我的那個遊戲對不對?早就買好了,正好送你。”
“哇!幸村精市是大好人!……誒,不對,你早就買好了?難不成你早就打算傷害我,然後拿現成的東西哄我?好啊,你小子,壞得很。”
跡部景吾毫不意外木之本楓的不解風情,等看戲看夠了才打了個響指,出聲擋住幸村精市想要解釋的話:“好了,我們給兩位小姐騰地方吧?”跡部景吾率先抬步離開,對著鈴木園子和毛利蘭揚聲喊,“你們可以來打球了。”
毛利蘭驚訝:“其他幾位先生不打球了嗎?”
“我們還有事情,這裡就讓給你們了。——不用不好意思,我們想打球的時候隨時都會過來,兩位小姐不必拘謹。”忍足侑士行了一個優雅的紳士禮,眼鏡下的黑色眼睛中帶著善解人意的笑,很好地撫平了兩個小姑娘以為自己的到來影響了他們聯絡感情的不安。
鈴木園子接受良好地點點頭:“那好吧,不過幸好你們有事,不然我們兩個可能還不好意思當著你們的面打球呢。”
好委婉的說法,不好意思,其實應該是……木之本楓鄙夷地搖了搖頭,沒錯,鄙夷物件是打著玄幻網球而不自知的男人們。微笑著站在門口送走了男人們,木之本楓回到觀眾席開始觀戰美少女打網球。
鈴木園子看起來就是個行家,好像比毛利蘭還要厲害幾分。木之本楓在觀戰期間非常給面子地發出驚呼,“哇,厲害,加油!”
安室透原本坐在木之本楓的座位後排,猶豫了一會兒後,他轉移到了木之本楓旁邊。木之本楓不是聾子也不是瞎子,自然能感受到旁邊的座位上坐了人。經過半天的冷靜,木之本楓已經徹底清醒,她側頭瞧了安室透一眼,公平公正不帶一絲個人情緒地稱讚:“聽園子說你還是她的網球教練?真不錯啊,沒想到你網球打得這麼好,因為肩傷才不打的?”
安室透苦笑一聲,“小楓,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會打網球的。”
木之本楓以前偶爾也會提起自己的親人和朋友,也經常會碰到要去助威的網球比賽和與降谷零的見面衝突的時候,當時極度戀愛腦的木之本楓也放過幾次降谷零的鴿子,說要去看錶哥和朋友的非常重要的網球比賽。降谷零是誰啊?身為國家一級醋罈子,而且沒有哪個男人會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面前不孔雀開屏,他便會在不經意間提起來自己也會打網球,還拿過全國優勝的事。
只是木之本楓不記得了。
木之本楓扒拉扒拉記憶,好像有,但不確定,有點印象,可是還真記不太清了,好怪。她疑惑地歪頭:“啊?有嗎?”
安室透回答得很認真,跟木之本楓剛和他說過一樣:“你還說過有時間要看我打球的。”
“抱一絲,真的不記得了。”木之本楓古怪地皺起眉,也很費解自己怎麼不記得了。不對啊,按理說,過去的七年她基本都是靠著那一年的相處回憶把愛意維持下去的,怎麼會不記得這種事?這不科學,這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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