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霧冰搖搖頭,李昊鑑感覺背上溼了,不禁一驚:“你吐血了?”
“你才吐血了!”陳霧冰呸了一聲:“我是,哭了。”
李昊鑑已順著梯子爬到地面,將陳霧冰放到地上,單臂扶住陳霧冰的後背,讓陳霧冰能夠半躺著,看陳霧冰果然哭了:“怎麼回事,是不是太過難受?”
陳霧冰搖搖頭:“原來這就是三倍重力的感覺,當年我們費了那麼大力氣,也沒能模擬出這種重力場,我想起了當年的心酸,還有,”
李昊鑑經驗豐富的點點頭:“還有那個他?”
陳霧冰白了李昊鑑一眼:“什麼那個他,還有我的競爭對手,我輸的徹徹底底。”
李昊鑑哦了一聲:“你支援的住嗎?我揹著你到處看看?”
陳霧冰好奇的看著正一洞天的一切:“這是皇家園林?”
李昊鑑背起陳霧冰:“走,帶你去山頂。”
陳霧冰被李昊鑑背起,看李昊鑑健步如飛,絲毫沒有疲憊的感覺,不禁問:“昊鑑,你適應這裡的環境了?”
李昊鑑嘿嘿一笑:“何止是適應環境,我現在可是能手撕坦克。”
當然這個李昊鑑有吹牛的成分,就算是一片坦克的裝甲片,李昊鑑還真撕不動。
陳霧冰不懷疑李昊鑑說假話,問:“你怎麼變的這麼厲害?你,難道不是人類嗎,是超人落在地球上?”
李昊鑑心中苦笑,這中間吃過的苦和危險又有誰知道?當然,李昊鑑承認自己一定是跑在了快車道上,只是李昊鑑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能進步這樣快,那常人不能承受的自己都能承受。
“難道,跟那個有關係?”李昊鑑心中暗想,對於陳霧冰的問題,李昊鑑只能含糊過去:“是我師門給我留下的遺產,讓我這樣進步。”
陳霧冰興奮問:“你這是什麼師門,這麼厲害,還收徒弟不?”
李昊鑑想到蒼雲閣的惡名,心裡一陣發寒,連連搖頭:“不收,不收。你是女孩子,不適合打打殺殺的日子。”想到克察夫可怖的模樣,李昊鑑接著說:“還是普通人的日子,好一些。”
陳霧冰自然不懂李昊鑑的意思:“怎麼兩天不見,覺得你變了,滄桑了很多。”
李昊鑑和陳霧冰並排坐在涼亭中,看著山下的景色,李昊鑑講了和黑幫鬥爭,和克察夫戰鬥的經過,不過和克察夫的戰鬥過程隱藏了許多過於血腥和過於匪夷所思的場面,特別是克察夫變身那一段。
陳霧冰聽到真正東正教的吃人教義,一陣乾嘔:“太噁心,太邪惡,竟然有這樣的邪教,東正教不是俄羅斯國教嗎?怎麼不管管!”
李昊鑑想了想:“大概邪教都行事詭秘,而且和黑幫沆瀣一氣,或者黑幫根本就是這個邪教的產業,隱蔽性很強,或者,有更深的利益糾葛,誰知道呢,反正國內沒聽說過有這樣的邪教。”
陳霧冰艱難的抬起頭:“國內沒有邪教嗎?你這姓李的還不知道?”
李昊鑑啞然失笑:“好吧,你知識面廣。這個地方,原本是我準備的避難所,能住下不少人,那邊還有臥室,書房,客廳。”
陳霧冰順著李昊鑑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那一排古建築:“這是個什麼地方?”
李昊鑑總結說:“這是道教裡所說的洞天,佛教裡說的芥子空間,西方所說的異界,你們嘴裡所說的平行空間。”
陳霧冰問:“這裡有多大?”
李昊鑑說:“粗算有幾百畝,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我就不知道了。”
陳霧冰更加好奇:“你怎麼會有這樣一個洞天?上次我們穿過你的身體,到的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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