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英半揹著李昊鑑走到樓梯口處,三個戰士齊刷刷敬了個禮,李昊鑑心中肅然起敬,不僅僅是因為戰士們的救命之恩,還有對軍魂的敬意。
上面還有九名戰士,封鎖了各個方向的火力點,只要有大列巴夫的人敢探頭,就會被一槍擊頭。看到李昊鑑從樓梯上來,全都面色一喜,不過只是微微點頭,警戒的姿勢都沒有變。走到一半,三個戰士一個殿後,一個堵住樓梯口,另外一個迅速脫下防彈衣和防彈頭盔,要給李昊鑑穿上。
李昊鑑心中感動,拒絕說:“你穿著防彈衣就行,不用擔心我。”
那戰士愣住了:“李教授,雖然我們火力暫時壓制住對方,不過這裡仍然很危險。我們的職責是保護你出去,李教授!你不用擔心我!犧牲我一個不算什麼!”
李昊鑑一陣苦笑:“我堅決不穿!你們要是擔心我,就趕快離開這裡,不用和這幫黑幫糾纏。”
幾個戰士看向冷英,冷英說:“聽李教授的,我們做好防禦,保護李教授,撤退!”
“收到!”
冷英依舊架著李昊鑑,四個戰士背對著李昊鑑,組成人牆,將李昊鑑團團圍住,倒退著行進。
大列巴夫這幫人聽到了李昊鑑一行撤退的聲音,但哪敢去追?
李昊鑑這次走的是正門,有了十三名戰士保護,突然明白了為何很多人一輩子爭權奪利,這感覺,真的不一般。
有戰士透過無線電傳遞資訊:“李教授安全救出,不過受傷了,請做好急救準備,門口是否安全?”
無線電中傳出聲音:“安全,安全。李教授傷在哪裡?我去取藥箱!”
李昊鑑接過話茬:“我傷的不重,無需治療。”
通話戰士立即傳話過去,讓在外接應的戰士發動車輛。
大樓正門處停著一輛軍用裝甲車,已經發動,一個戰士站在門前。
冷英等簇擁著李昊鑑出門,並防護著各個方向的狙擊手。
“走!”
冷英衝著站在門口的戰士下了命令,而那戰士一動不動。
冷英一皺眉:“準備撤退!”
那戰士還是不動。
一名戰士立即轉到那守門的戰士身前,想要詢問為什麼不執行命令,結果看到守門戰士的面容後,不由後退幾步,差點從正門前的階梯上摔下去。
守門戰士直挺挺的倒了下來,雙目變成粗糙的白色岩石,肌肉硬化,沒了呼吸。
戰士們一陣悲痛,但都強行壓制,現在仍在護送途中,有隊友犧牲也不能擾亂步伐。冷英的主要任務是架著李昊鑑,所以有精力去看一眼犧牲的戰友,聲音微微顫抖:“怎麼會這樣,這是怎麼死的,我的好兄弟。”
李昊鑑看到了犧牲戰士的臉,心中升起一團不祥的預感,這絕非普通人力能夠造成的傷害:“快,離開這裡!”
聽到李昊鑑的話,一些戰士心中不滿,這個李教授,無緣無故的跑出基地,現在見到死人,立即怕了,也不問那戰友的情況,只催促著要走。
李昊鑑話音剛落,裝甲車的門開了,下來一個身材中等,長相十分普通,和藹可親,穿著黑色傳教士衣服的當地男人。男人看著四十餘歲,手裡抱著一本厚重的聖經,看到李昊鑑一行,先捏住三根手指在胸前畫了個十字,用漢語說:“你就是那個惡魔?”
李昊鑑透過開啟的裝甲車門,看到車上坐在駕駛位的戰士直挺挺的坐在那裡,恐怕凶多吉少。
圍在李昊鑑身邊的戰士們見來的不是持槍的歹徒,而且是牧師一樣的人,認為沒有威脅,要保護李昊鑑上裝甲車,還有一個戰士要去背地上犧牲的守門戰士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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