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鑑急匆匆的跟虞望淵告別,讓他們安心在白色空間中休養,有虞望淵這個翡翠龍族長老在,要將白色空間培養成適合翡翠龍族生活居住的翡翠林不是難事。
回到別墅中,李昊鑑抄起已經沒電的手機,充電之後,先看看時間,顯示是星期二凌晨三點,幸而沒有未讀資訊,也沒有未接來電,倒是讓李昊鑑心中頗有些淒涼。
劉開也看了時間:“李哥,咱們好像曠工一天。”
李昊鑑撓撓頭:“在裡面光想著學翡翠龍族的陣法,改造空間,忘了時間,我看月主任也沒找咱們,趕緊睡會,明早咱們過去。”
劉開對曠工也沒有太大的感覺,哦了一聲:“李哥你也早休息。”
“對了,翡翠龍族不是說給你療傷,你身上燙傷怎麼樣了?”李昊鑑問:“我弄法陣半天,也沒見著你。”
劉開撩開衣服,燙傷已經復原,只是留下了一些鎖鏈的痕跡:“最早被燙傷的地方的傷痕無法祛除,不過不是大問題,就當紋身了。”
李昊鑑一笑:“你倒是看得開,好吧,早些睡。”
折騰了許久,李昊鑑慶幸最終沒有和鳩駝什拼死一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又想起骨髓的疼痛,不禁有些擔憂:“怎麼骨髓又疼了?是換骨洗髓沒有完成,還是過程中出了差錯,或者是有些換骨洗髓的步驟我不知道,留下了後遺症?還是得注意補充營養才行。”
李昊鑑現在並沒有飢餓的感覺,確實十分睏乏,快速衝了個澡,躺到床上,看著天花板:“本不想讓劉開知道我這些洞天,現在不知道也知道了,幸好劉開跟人交流有障礙,還是告訴他一聲,不要聲張。”
迷迷糊糊的,李昊鑑睡著了。
清晨,鬧鈴鬧醒了李昊鑑,洗漱一番之後,下了樓,很快劉開也準備好出門,兩人上了地鐵,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向著公司趕去。
而與翡翠龍族的交集,此刻顯得那麼近,又那麼遠。
前兩天發生的一切,如夢如幻,現在身邊,都是些普通人,或者說,絕大部分是普通人。地鐵上,有多少人是修行者?
最為普通的早晨,最為普通的人們,現在反而顯得那樣不真實。
李昊鑑不禁想,這一切是不是才是夢境。
拯救了一個龍族族群的英雄,也要擠著地鐵,當個上班族,這是什麼體驗?李昊鑑不禁自嘲一笑,劉開則是保持冷漠的昂首表情。
兩人下車後,買了兩碗胡辣湯,四塊油餅,帶到公司去吃。
進了辦公室,發現谷月不在,李昊鑑和劉開稍稍安心,開始在座位上大快朵頤。
“你倆來啦?”谷月急匆匆的走進辦公室:“來晚了,來晚了。”
李昊鑑解釋說:“月主任,昨天我們,”
谷月擺擺手:“不用多說,董事長回來了,我過去一趟,你們倆快吃,咱們一會去太乙山。”
谷月拿著個筆記本匆匆走了,李昊鑑和劉開一陣無言,開始專心致志的消滅眼前的胡辣湯。
左京的胡辣湯,不同於歪州的胡辣湯,多了一份當地的味道,少了一絲辛辣。
過了半小時,谷月洋溢著笑容回到辦公室:“你倆人真會挑時候回來,昨天干啥去咧?”
李昊鑑一臉無辜:“月主任,週六時候,我和劉開吃壞了肚子,我說給他治療一下,不想我這水平不行,把倆人都弄暈了,昨天晚上才醒過來,今天趕緊過來。”
谷月扶了扶厚重的黑框眼鏡:“額就說,你倆娃是不是吃路邊攤咧,你還敢治療,現在才有多少門派有治療的法術,你又不是這些門派滴人,不要瞎撕。昨天出了件大事,看來你倆也不知道。”
李昊鑑問:“什麼大事?跟咱們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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