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鑑心中一萬隻神獸奔過,心想妹子,你能不能不要老跟捧哏的一樣接話,這讓我很難表演啊?誰他媽知道宇雲中是幹什麼的?要是再對不上號,那剛剛建立的一點崑崙派前輩形象一定會瞬間崩塌,蕭蕭四人非得翻臉不可。
還沒等李昊鑑說話,凌雨辰接著說:“五十年前,師叔你因為偷入密藏閣,偷看經書,被掌門責罰,你一氣之下打傷了眾多崑崙弟子,遠走他鄉,這事一直在門派裡秘密流傳,其實我們很多師兄弟都挺佩服師叔你的,都說要是你不走,現在肯定是崑崙派的長老,因為你年紀輕輕的時候,就已經能把圍攻你的師兄弟全都打到,而且逃離了崑崙派,祖師都沒抓到你呢。”
李昊鑑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是,是嗎。”
陳震被凌雨辰說的半信半疑,問:“你真的是宇雲中師叔?”
李昊鑑嘆息一聲:“那都是陳年往事,也怪我那時年輕氣盛,現在想想,也有些後悔。”
拓跋天奴在蕭蕭耳邊低聲問:“蕭蕭姐,你知道宇雲中嗎?你看他是不是真的?”
蕭蕭微微搖頭:“宇雲中是老一輩,我從未見過,也說不準他是不是宇雲中,但是他的《崑崙玉冰訣》消解我的真氣於無形,修為極深。”
而後蕭蕭一笑,伸手按在拓跋天奴心口,雙眼流波欲滴:“天奴弟弟,要不你再去試試他?”
拓跋天奴只覺心口一股溫熱流入,口乾舌燥,不由自主的點點頭:“好,我去。”
宮勻輕哼一聲:“還是不要造次的好。”
蕭蕭散去了眼中的霧氣,清脆的呵呵一笑:“當然,我只是逗逗天奴弟弟。”
拓跋天奴額頭冒出冷汗,訕訕一笑:“對,蕭蕭姐只是跟我開個玩笑。”
司馬離問:“宇雲中前輩,你來這裡,為了什麼?”
李昊鑑知道自己的忽悠有了成效,故作高深莫測的一笑,在蕭蕭等看來是皮笑肉不笑的冷笑:“你們為了什麼而來?”
蕭蕭既然不約而同的脫口而出:“極陽之靈!”
李昊鑑點點頭:“極陽之靈,天地靈物,我在崑崙派中又不是斷了眼線,自然知道這裡有極陽之靈,這次來,勢在必得。”
司馬離握緊了手中的木棍,拓跋天奴又掏出一把短刀,蕭蕭和宮勻則退後一步,對李昊鑑成包圍態勢,又可隨時逃走。
李昊鑑見狀,說:“不要緊張,你們怕什麼?”
司馬離瞪起眼睛:“宇雲中,不要以為哥幾個真怕你,你既然知道極陽之靈在這裡,又是崑崙派的人,直接去開啟崑崙派在極陽之靈的封印就行,根本不用現身,你過來幹什麼?”
李昊鑑正想怎麼解釋,沒想到司馬離眼睛瞪得更大:“我知道了!媽的,這麼簡單的道理我們怎麼沒想明白!這兩個崑崙派的小輩在這,你這個崑崙派的叛徒又出現在這,這麼明顯的事兒,我們幾個還逼問,這極陽之靈就在這個房間裡面,是不是!”
李昊鑑還沒反應過來,倒是陳震和凌雨辰露出驚駭神色,又想極力掩飾,但怎麼逃得過這些老江湖的眼睛。
蕭蕭幾人先是面露喜色,而後更加警惕的看著李昊鑑。
李昊鑑輕鬆的一笑:“讓你猜中了。”
宮勻緩緩說:“宇雲中前輩,極陽之靈非常強大,你沒有攻擊我們,是不是想和我們合作?”
李昊鑑點點頭:“不錯,那極陽之靈靈力強大,十分殘暴,要想壓制,並非易事,而且,”李昊鑑拉長聲音,回憶著白駱和開鋒的神威:“那極陽之靈的靈力,並非我一人能夠用的完,你們更是如此,即便分成伍分也是綽綽有餘,你們還是斷了能夠慢慢將其煉化的念想。”
宮勻聽李昊鑑說的有理,只當是李昊鑑對極陽之靈有深入的瞭解:“前輩說的有道理,我們並沒有足夠的能力吸收全部陽氣,能夠得上一成,就受益匪淺,我不是貪心的人。”
蕭蕭立即笑了燦爛:“當然,我只要一成就心滿意足了,我只是個女子,要那麼多陽氣幹什麼。”
司馬離看宮勻和蕭蕭都表了態,哼了一聲:“前輩,你要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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