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教練樣的男人邊走邊說:“跟館長說啊,這次我可是冒了大險,說好的獎金,一分不能少,館裡願意把這個訊息轉賣給多少人都行,只要別說訊息來源是我。”
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男人結束通話電話,看了一眼入賬簡訊,滿意的笑了:“李昊鑑啊李昊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也別怪兄弟不仗義,你自求多福吧。不管你身上有什麼寶貝,我可不趟這趟渾水,買票,走人。”
盧歡歡迷迷糊糊中被電話吵醒,接起來一聽,是確認李昊鑑身份的電話,倒也沒太多吃驚,畢竟諸多疑點都集中在李昊鑑身上,這個答案不算意外。
“所以,館長是嘛意思?摩天門可是下了暗月通緝令,咱們接了,道上好多兄弟都接了,壓抓這個叫李昊鑑的三好青年,那武當,多木寺,好些個門派啦,能幹嘛?不得跟咱們玩兒命?”盧歡歡躺在床上,隨手點了根菸,剛抽一口,差點被煙嗆死:“嘛玩意兒?就我一人兒?不派人啦?這是要犧牲我是嗎?我不就是偷看館長小舅子家大侄女洗澡嗎?至於的嗎,”電話裡說了幾句,盧歡歡猛的坐起:“啥?沒有,真沒有,我這資質和智力,怎麼可能練了咱三不館的絕學,我真不會,什麼?我練功房有針孔攝像頭?你們太不夠揍兒啦!還他媽監視自己人!我,沒,我,好好,將功贖罪,將功贖罪,我去,我去還不行嗎?可說好啦,我可不硬上,有機會我上,沒機會我就跑啊,館長罰我我也不上,那都是些嘛人啊,我不說了嗎,好幾個小夥子,後起之秀,那修為都快趕上老一輩兒的高手了,我上去不是早死嘛,行,我知道了。”
盧歡歡鬱悶的結束通話電話,自言自語:“這不要我老命嘛,館長這不夠揍兒的,知道危險,不想折損兄弟,就讓我自己想辦法抓李昊鑑,這不開玩噱嘛。得,靜觀其變吧,摩天門好像是下了血本了,這是為嘛呢?”
李昊鑑和劉開逛了一天,晚上在大雁塔旁邊不遠處找了一家小竹籤燒烤,準備享受來之挺易的假期。
剛上了前菜,傳統名菜花毛一體,一黑色長髮,膚如凝脂,風情萬種的女孩坐到了李昊鑑身邊,女孩臉型稍帶稜角,嫵媚中帶著一股英氣。同時,一個身材嬌小些,一頭短髮的瓜子臉女孩坐到了劉開旁邊,同樣不可方物。
“帥哥,你好。我叫蘇卿卿。”坐在李昊鑑身邊的女孩攏了一下長髮:“對面是我閨蜜,白櫻。”
蘇卿卿穿著短褲、涼鞋,修長的玉腿和李昊鑑捱得很近,若即若離,李昊鑑甚至能夠直接聞到蘇卿卿身上的清香。
白櫻的穿著也很清涼。
真要感謝美好的夏日炎炎。
李昊鑑仔細看了看蘇卿卿,蘇卿卿表情很自然,甚至可以說落落大方,到讓李昊鑑這個觀察著顯得有些猥瑣。
“美女,你有什麼事?”李昊鑑問。
蘇卿卿嫣然一笑:“我和閨蜜假期來左京玩,正愁沒人陪,看你們兩位帥哥在這喝酒,我們一起吧?”
李昊鑑跟著笑了:“你們是看上我這兄弟了吧?”
蘇卿卿手託香腮,搖頭:“帥哥,你說什麼呢,我們就是覺得寂寞,找人一起喝酒,你們不願意就算啦。”
李昊鑑想了想,招呼服務員:“服務員,加兩瓶啤酒。”
白櫻看著劉開完美的側臉,抿了抿嘴唇:“帥哥,你怎麼不說話?”
李昊鑑說:“我這兄弟說話少。”而後給蘇卿卿和白櫻各倒滿一杯啤酒,舉杯說:“兩位美女,我們先喝一個。”
白櫻的注意力顯然都在劉開身上,只是微微側目看了一下李昊鑑,讓李昊鑑覺得有點無奈,四人共同舉杯,一飲而盡。
“兩位美女酒量真好。”李昊鑑誇讚。
蘇卿卿一笑:“兩位哥哥喝了這麼多,還談笑風生的,酒量比我們好多了。”
李昊鑑看了一眼空掉的酒杯,又看了一眼劉開,劉開點點頭。
李昊鑑說:“兩位,這裡的環境太差,實在不適合你們這樣的美女,咱們換個裝修好點的地方怎麼樣?”
蘇卿卿擺擺手:“不不,這裡最好,我和白櫻就喜歡吃左京的小竹籤,這裡多接地氣。”
李昊鑑問:“你想多了,以為我們要去哪,我只是想去個好點的酒吧,那裡才符合你們的氣質。至於吃的東西,你們不用管,我們有辦法讓酒吧提供我們想吃的東西,我這兄弟有錢,我們直接包一個包廂,做什麼都方便,是不是。”
蘇卿卿臉紅了,白櫻也羞澀的攏了攏頭髮:“好啊。”
幾人從小竹籤店裡出來,不遠處就有幾個不錯的酒吧,李昊鑑帶頭,向著門頭最豪華的一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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