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你找到仲衝元在哪沒?”李昊鑑問。
“這個,沒有,哥,下面就是不好的訊息,現在整個左京都瘋了,崑崙、武當、堯裡瓦斯家肯定是知道你跑了,其他門派有沒有得到訊息還不確定,不過這是早晚的事,所有人都在找你,弄得我都不好打探訊息。”盧歡歡說:“不過咱還是有辦法,根據我的觀察,那個血魔肯定沒在左京活動,最有可能的區域就在血鴉大陣裡面,柳生姐姐,你有辦法找找不?”
“可以尋找血族,但,回到血鴉大陣豈不是很危險?如果遇到其他使者,我們很難應對。”柳生真月問。
盧歡歡大笑:“姐姐,這個你放心,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而且現在血鴉門幾個使者被武當為首的道家聯盟滿世界追殺,應該不會回血鴉大陣,現在問題是三十三局接管了那一片區域,守住各處入口,我們得想辦法進去。”
“事不宜遲,別等仲衝元吸收了那個血傀儡。”李昊鑑回想起白駱吸納幾十萬陰兵入體的情景,要是仲衝元日復一日的吸收血傀儡,說不定有一天也會變成一代殺神。
李昊鑑將門開在和柳生真月首次逃離的地下車庫,三人依次而出。盧歡歡往三人身上撒了一些白色粉末,說是江湖上通用的隱藏行跡的藥粉。李昊鑑發現盧歡歡是個寶藏,有待深入發掘。而對於在三不館長大的盧歡歡,這些早已是行走江湖的必備手段。
“現在這片區域有很多三十三局的人,其他門派的人,除了可能有頂級高手潛伏,應該沒什麼人在,他們不想和三十三局正面衝突,也怕普通弟子白死在這。”
“咱們出去小心點,三十三局派來的不全都是高手,有柳生姐姐在,想避開應該不難,咱主要還是趕緊找仲衝元,要是他吸收了那個血魔可就不好玩了,哎,姐姐,吸收那玩意之後,能得到多少力量?”盧歡歡問。
“能得到全部力量。”柳生真月說。
盧歡歡一陣咋舌:“這麼兇殘?那隻要一直吸人血,這個仲衝元豈不是要上天了?”
柳生真月說:“理論上是,但是吸收血液之後需要淨化,越是強者的血,需要淨化的時間越長,像一次吸收幾千人的血,實力在短時間內會暴漲,如果不進行淨化,會被汙染,控制不好,會變成失控的血傀儡。”
三人在黑暗中前進,走出地下車庫。
日落黃昏。
四周一片寂靜。
血鴉大陣破除之後,被置換的空間回到原位。
“柳生姐姐,咱們從哪開始找?”盧歡歡問。
柳生真月說:“仲衝元可能躲在任何地方,這周圍有三十三局的人,我不能用法術大規模的尋找,小型法術的探測範圍大概是二十米。”
“維姆派爾,就是吸血鬼吧,他們不是怕陽光嗎,我猜仲衝元會躲在地下?”盧歡歡說。
柳生真月搖頭:“那只是西方一個維姆派爾家族的分支,大多數維姆派爾家族的成員並不怕陽光。還有一些特殊的維姆派爾家族成員,甚至不怕聖光,就像九號使者,他是維姆派爾家族和天使的結合。”
“串兒?那可不好整,混血兒身體素質就是好啊。”盧歡歡四外看看:“那咱們從哪開始找?咱又沒天眼。”
“天眼我會啊。”李昊鑑在一旁搭話。
盧歡歡上下打量李昊鑑:“哥,你怎麼淨會翹起古達的玩意兒,你是嘛天眼?”
李昊鑑運出天眼,在頭頂浮出一個白球:“這個,能看見的東西還挺多,不過看的不太遠。”
盧歡歡看著那白球發笑:“這是嘛天眼啊?說天眼那是比喻。”
李昊鑑有些悻悻:“是,我這個天眼學的不紮實,也不知道怎麼用,你出個主意。”
“咱扔鞋吧!”
“以後你少聽相聲!”
“有人來了。”柳生真月低聲說,李昊鑑三人又退回地庫的暗影中,過了一會,看到兩個身穿黑色風衣的人走過。等兩人走遠了,李昊鑑問:“歡歡,我剛想到,使者已經跑了,崑崙也走了,三十三局的人在這裡面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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