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歡歡說：“哥，你這話到頭了你知道嗎，我上哪知道去？要不咱去頂樓看看？仲衝元離那麼老遠就看見咱們在花園，估計是登高望遠，當然了，猜錯了你也別唸三陰。”
李昊鑑看向頂樓：“走！錯了就是咱命中該絕。”
盧歡歡也沒有話說：“走！”
李昊鑑二人順著樓梯向上，在每一層都快速搜尋，沒有發現目標就再上一層。
古堡中有的房間被精心裝飾過，有的房間則空空蕩蕩，也不乏一些房間中遍佈乾涸的血跡，刑具。
這些房間只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很久沒有居住的痕跡。
等上到第十七層，李昊鑑漸漸覺得走錯了方向，直到在一個房間中發現了滲血的天花板，血跡已乾涸許久，不過顯示出這更上一層的房間應當曾經存在大量鮮血。
李昊鑑掄起三節鞭跳起，一鞭砸到天花板上，天花板異常堅硬，將李昊鑑彈了下來，盧歡歡說：“這裡的建築都被法術強化過，可不好拆，哥，咱還是走樓梯吧。修行人的住所要是隨便來個人拿錘子就給拆了，那不鬧笑話。”
李昊鑑本想反駁自己這一三節鞭哪是錘子能比，想想多說無益，沉下心跟著盧歡歡找向上的路線。
再上一層之後，開始有血腥氣味傳出。
到了第二十一層，血腥味更加濃重，而且聞得出是鮮血味道。
“八成在上面，咱們要不要緩緩，先觀察好再上去？”盧歡歡問。
李昊鑑搖頭：“我們在明處，敵人在暗處，我們的行蹤可能一直被監視，沒必要再躲躲藏藏，等下我走前面，有陷阱我先扛一下。”
盧歡歡沉默片刻。
李昊鑑問：“你怎麼了？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盧歡歡搖頭：“不是，哥，從血傀儡爆炸時候你就救了我，現在又奮不顧身走前面，你，這是為嘛？”
李昊鑑一愣：“這不應該嗎？還是你覺得你比我結實？”
“哥，我是跟你簽了聖契了，雖然說是被逼無奈，但簽了就是簽了，你費勁吧啦的招安了我，難道不是，不是，”盧歡歡稍微停頓下。
“是給我當炮灰死士的，是不？”李昊鑑反問。
盧歡歡意味深長的點點頭，這種情形才是盧歡歡見過最多、最正常的手段。
李昊鑑一笑：“謝謝提醒啊，我咋沒想到。”
盧歡歡趕緊擺手：“咱別逗啊，哥！你現在這樣挺好！你是個脫離了三俗的人。”
李昊鑑拍拍盧歡歡肩膀：“我說過，不會隨便籤聖契，走吧！”
盧歡歡看著李昊鑑的背影，站了幾秒鐘，跟了上去。
二十三層。
樓梯上來之後是一個半圓形的廣場，廣場中央是兩扇十米高的紅色大門。
“你們來了。”仲衝元的聲音從大門內傳出，隨後大門自動開啟。
李昊鑑和盧歡歡互相看了一眼，先後走入大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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