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真月眼神灼灼:“被血傀儡爆炸傷到的地方基本好了。”
李昊鑑會心一笑:“好,等我恢復一下,接著給你治療!”
柳生真月用力的點頭,盧歡歡非常不理解:“不是基本好了嗎,還大力治療幹嘛?”
李昊鑑打個哈哈:“這裡沒有其他食物,你們餓不餓?”
盧歡歡摸摸肚子:“都快餓扁啦,我出來的匆忙,只帶了點應急的食物,現在吃差不多了,這樹上的果子,柳生姐姐說不能吃,吃就死,我一直沒敢動。”
李昊鑑說:“真月沒有騙你,我們現在還在仲衝元的古堡裡面,”
盧歡歡打斷李昊鑑,羞澀一笑:“哥哥,有個事跟你請示下。”
“啥事?”李昊鑑問。
“現在這古堡歸我啦!成不成?”盧歡歡一臉期許。
李昊鑑啞然失笑:“你丫太狠了,這個東西也搶過來了?”
盧歡歡說:“仲衝元都被咱們給抓啦,這好東西留給他幹嘛?”
李昊鑑大笑:“好吧,歸你了,這麼大的古堡,不知道死過多少人,你不嫌晦氣就好好研究下。那我們現在在哪,還在那個地下車庫?”
盧歡歡搖頭:“哪能啊,那多危險,仲衝元給我們遮蔽了資訊之後,我立馬轉移了,從這裡出去之後,是左京西郊一處老廠房,周圍是城鄉結合部,比較隱蔽,又有人住,咱們突然出現不扎眼。”
“那你不去買點吃的?”李昊鑑問。
“你不醒,我們哪敢走遠啊,怕你醒了找不到我們著急啊。當然了,這是柳生姐姐對你無微不至的關懷。”盧歡歡說。
李昊鑑笑罵:“那你快去,多買點餐食飲料,生活用品,真月,你們也吃飯不?”
柳生真月點頭:“這個當然。”
盧歡歡領命去了,看樣子從古堡裡蒐羅了不少財物,正好去體會消費的快感。
正一洞天中只剩下李昊鑑和柳生真月,突然一股莫名的尷尬、羞澀、陌生湧上心頭,這還是第一次平心靜氣,沒有緊急情況需要處理的坐在一起,這時反而突然失去了話題。
一切來得太快,太突然,如夢似幻,李昊鑑現在也無法想象一個血鴉門的使者,短短時間內變成了自己的女僕,俏生生的坐在自己身前。
“這個,真月,你喜歡,什麼天氣?”李昊鑑沒話找話。
柳生真月抬頭看看天:“喜歡的天氣嗎?好像沒有絕對喜歡的天氣,只是很久沒有見到北海道的雪了,有些思念。”
“這個簡單,來!”李昊鑑拉著柳生真月的手,來到主臥之中,像老司機一樣展示了天氣玉環的神妙之處。
柳生真月看到外面突然大學紛飛,輕輕驚呼一聲,走出房間,張開雙臂,用掌心體會雪花融化的感覺。李昊鑑倚著門框站著,看著柳生真月像個小女孩一樣歡呼雀躍,恍如隔世,哪裡還看的出柳生真月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用人面皮做面膜的天使。
盧歡歡很快就回來了,一進正一洞天,一陣驚叫,說這天氣在雪中吃火鍋最合適。不得不說津衛人的生活很講究,很精緻,九河下梢天津衛,三道浮橋兩道彎,津衛人生活愜意中帶著些慵懶,在吃的方面可是北方首數之地。
碳鍋支起來,盧歡歡現場手切羊肉,十七味調料調出芝麻醬,看的李昊鑑眼花繚亂:“你們三不館真的不是飯館?”
盧歡歡則說:“別小看飯館,那可是資訊的彙集地,當初可是跟青樓,錦衣衛並稱三大特務機關。”
李昊鑑淡定的表示知道,還知道某面某小吃就是傳說中的特務機關,盧歡歡表示那都是各大組織的耳目,比如某面就是摩天門的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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