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鑑下意識的向下看去,剎那間將下方的情形看了個大概。
首先始皇帝是在一片廣場的中央,廣場背後是雄偉的宮殿,廣場四方則是一片秦時宮殿的佈局,看規模真像是將阿房宮給搬了進來。
李昊鑑在暗罵始皇帝奢侈的同時,看到的是始皇帝坐在宮殿的前方,廣場上滿是士兵,現在已經有大半被始皇帝派出來。
李昊鑑覺得哪裡不妥,但時間太短沒有看出來,再次閃爍之後,向下看去,電光石火間,將注意力都放在始皇帝身上,終於看出些端倪,始皇帝坐在一個非常寬大的寶座之上,這本是正常,但始皇帝的左半身插了許多管子,李昊鑑看不清那些管子是什麼。
“那不是始皇帝?”李昊鑑有些詫異,在正一洞天中稍作停留。
再次開門,李昊鑑沒有急著向上,而是將門開在原點,追擊李昊鑑的兵俑本以為找到了李昊鑑前進的規律,所以一窩蜂似的撲向了上方,沒想到李昊鑑出現在原地,急急衝回,李昊鑑早已回到門內。
這次李昊鑑看的清楚,始皇帝的右半身是人形,左半身則是陶俑,陶俑上插著九條金屬管子,連線到寶座上。
金屬管和陶俑身軀很新,並沒有時間流逝留下的痕跡,所以這管子是後來才插到始皇帝身上,只是李昊鑑很難相信始皇帝在近期給自己捏了個陶俑的半身,是當人當膩了?或者覺得不摻雜一些陶俑的元素,會和兵馬俑產生感情上的隔閡?
“始皇帝是不是因為少了一半腦子,傻了?”李昊鑑猜測,所以始皇帝的行為顯得不合理,而且無法預測。
“劉開讓我看這個幹什麼?好像還是漏了哪些細節,剛剛看到一個很違和的存在,是什麼?”李昊鑑再次閃爍出來,又看了一眼始皇帝,整個人愣住,跌落了十幾米才開門回到正一洞天中。
盧歡歡看李昊鑑狀態不對,問:“嘛事?”
李昊鑑說:“我看見始皇帝了。”
盧歡歡鼓鼓掌:“恭喜恭喜,你臉怎麼這麼白?受傷啦?”
柳生真月聽到受傷,很關切的看著李昊鑑:“主人,需不需要我給你做護衛,這種速度我跟得上。”
李昊鑑擺擺手,有些哭笑不得:“不是,我看到始皇帝后面有一個旗杆,上面掛著面旗子。”
“大秦帝國?”盧歡歡問。
李昊鑑搖搖頭。
柳生真月問:“鎮魂旗類的法器?”
李昊鑑嚥了口唾沫:“這事難辦了,我看到的是一面,紅色的旗幟。”
盧歡歡樂了:“哥,你可別說你看見的是咱國,”
盧歡歡看著李昊鑑的表情,意識到自己猜對了,有點磕巴起來:“臥槽,真的?”
李昊鑑凝重的點點頭:“而且我看到始皇帝半個身子都沒了,用陶俑代替的,所以,始皇陵可能早已經被天樞清過一遍,所以咱進來的時候遇到的阻力不算大。”
“這可是絕密,柳生姐姐,你們血鴉門也不知道這事吧?”盧歡歡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
柳生真月說:“血鴉門的主要目標是八尺之門,對其他事暫時無暇顧及,但是始皇陵被天樞開啟過,這種事情,其他使者肯定很感興趣,或許他們能夠猜到天樞從這裡得到了什麼。”
“這個不是我們能夠揣測的,我想到的是天樞既然在這裡留下了旗幟,很可能也留下了警報裝置,我們進入這裡就別發現了。”李昊鑑說。
盧歡歡說:“完蛋,這回不止修真門派對付你,天樞也得盯上你了,話說三十三局早就盯上了,不過我和柳生姐姐這算不算是徹底暴露了?”
李昊鑑苦笑:“我也沒想到惹上這麼大的麻煩,算了,反正我也過不了正常人的生活,咱們本來不就打算出國躲一段時間。”
“不去也不行了,哥,你快把虞麟兄弟弄進來,咱趕緊走了,別等大坐了,小公共咱也湊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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