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爺的形象在李昊鑑眼中又高大了一截:“我知道了,這個就是承認自己,然後才能更上層樓。”
王大爺說:“對,你是好人,就不要假裝是壞人,你是變態,就不要假惺惺的。這是指心性層面,可不是讓你為所欲為!”
李昊鑑大笑:“我當然知道,三十三局不就是管理那些為所欲為的修行人的局。”
“對,這個扯遠了,我想告訴你的是,當你認識到自己的內心,就算練的是劍訣,用的兵刃就不用禁錮在劍上,用什麼都可以,如果你喜歡狂衝猛打,可以用大錘,大刀,你喜歡慢慢折磨對手,可以用匕首,用鋼針。”
李昊鑑表示理解,心裡想著自己會選什麼樣的兵器。
“現在別想那麼多,小子,你現在的修為,想了都是瞎想,跟我練,我教你三天。”王大爺說。
李昊鑑說:“大爺,就三天?”
王大爺說:“三天夠了,很多道理很簡單,弄的長篇大套的才是唬人,知道嗎?三天中我教的都是劍訣相關,後面的怎麼練,靠你自己。記住,苦練,勤奮才是真正的秘訣。”
李昊鑑表示明白,王大爺笑了:“不錯,很多人光想著問這個秘訣,那個秘訣,就是不想下苦功,捨本逐末,來吧。”
一間明亮的辦公室裡,一個梳著背頭,穿著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在寫著大字,金立德站在書桌對面,揹著手,誇讚寫的好:“局長,你這字越來越有氣度。”
中年男子天庭飽滿地閣方圓,聲音洪亮,哈哈一笑:“立德,你這次做的不錯,真的把李昊鑑帶進了三十三局。”
局長寫的是慎獨兩個大字,而後用小字標上自己的名字,吳戰長。
金立德說:“加入三十三局是李昊鑑最好的選擇,就是我沒想到他會闖進始皇陵,現在暫時不知道他的目的。”
吳戰長欣賞著自己寫的大字,呵呵一笑:“有八尺之門的年輕人,對始皇陵有興趣很正常,我們考驗同志不用在乎他幹了什麼,還是要看他的品格,是不是值得信任。”
金立德順勢問:“局長,老屠他們都說你有安排,和李昊鑑有關,我怎麼不知道?是什麼安排。”
吳戰長說:“對,李昊鑑太特殊了,他殺的人很多,雖然有被逼無奈的意思,畢竟是兇手,還有,他身上有八尺之門,這個太特殊了,八尺之門的傳說很多,至於八尺之門到底有沒有傳說中那麼神奇,現在還是個未知數,這些都需要考察一下。”
金立德說:“我支援局裡考察李昊鑑,局長,你想用什麼方式考察?”
吳戰長說:“最好的考察就是在工作中觀察,現在天樞對八尺之門的態度還不明確,將李昊鑑的處置權全權交給三十三局,你作為李昊鑑的介紹人,要負起主要責任。”
金立德站直了身子:“我明白,我會帶著李昊鑑執行一些任務,在任務過程中進行考察,並如實彙報。”
吳戰長招呼金立德在一旁的官帽椅上坐下,分了一杯茶:“我是這個意思,不過啊,不只是你,其他四個副局長都會帶李昊鑑執行下任務,形成綜合報告。”
“和所有副局長?”金立德一愣。
吳戰長看看金立德,意味深長的笑了:“怎麼,不放心?”
金立德搖頭:“我當然沒有不放心,我聽局長安排,具體的任務是局裡安排,還是老屠他們自己決定?”
吳戰長說:“這個沒有定下來,如果局裡有合適的任務,就由局裡安排,如果你們有合適的任務,就讓你們自行安排,怎麼樣,立德,還是接了副局長的位子吧,局裡上上下下還不是把你當副局長看?”
金立德一笑:“不,局長,我還是這樣好,我這樣還有耍賴的資本,接了副局長可就不行了。那誰先帶李昊鑑出去?”
吳戰長沉吟片刻:“我是這樣想的,暫時讓李昊鑑獨立執行幾個任務,你牽頭,做下任務評估,特別是執行任務的過程。有沒有出格的行動,有沒有故意脫離組織的行動。”
金立德表示明白:“局長,請放心,我相信昊鑑不會叛逃。”
吳戰長看著金立德笑了:“我當然相信,李昊鑑的任務就由你來派吧,要考驗同志,也要保護好同志,我這幾天要去天樞開會,討論閻王殿部隊的部署,先不見李昊鑑了。不過李昊鑑的情況我會跟天樞彙報,天樞的處理意見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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