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說：“先來的那個小道長看著比你厲害點，可是有制服的，你差點，沒事，打打下手應該行。”
李昊鑑默默喝著酒，吃著花生米，想看看能不能吃窮這個老大爺，也算是報復。
“大爺，這裡出了什麼事？”李昊鑑問。
老大爺哎了一聲：“你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就來？”
李昊鑑無言以對。
“虧著你遇到我，其他人還不知道三十三局的事，只知道鬧殭屍。一個多月了吧，晚上經常有人看見殭屍在院子裡活動，還有人被抓傷了，後來你們的人就來了，是個小道士，看著年紀不大，先給被抓的人治傷，晚上抓殭屍。”老大爺喝了口酒，壓了壓情緒：“細節就不說了，十來天前吧，小道士去追殭屍，進了礦洞，到現在沒出來。”
“十天了？”李昊鑑咀嚼花生的嘴停住，心裡有點後悔在路上耽誤了太長時間。
老大爺顯得有些不滿：“你才知道？你們也真是，同志丟了，支援來的這麼慢。”
李昊鑑有些汗顏：“是，我這就去救他出來，老大爺，礦洞怎麼去？”
老大爺搖搖頭：“年輕人，要不說你是新人，水平不行，礦洞那麼大的口子，你看不見？”
李昊鑑站起身：“我這就去。”
老大爺啞然：“你！哎，坐下！”
李昊鑑不解：“怎麼了？”
老大爺喝了一大口酒：“礦洞裡面錯綜複雜，你進去怎麼找你的同志？”
李昊鑑沒進過礦洞，只在電視上看過，以為裡面就是一條長長的通道，然後工人們挖礦出來。
“你別瞎跑，等著吧，等殭屍出來，你跟著進去。”老大爺說：“這個，你不怕吧？不是第一次做任務吧？”
李昊鑑伸出兩根手指：“第二次。”
老大爺的無奈已經快壓不住了：“好吧，既然能進三十三局，肯定有點本事。”
李昊鑑很好奇：“大爺，你怎麼對三十三局這麼熟，還說我們來過很多次？”
老大爺哼了一聲：“這又不是第一次鬧殭屍，鬧鬼的，這麼多年。你們來來回回得有十來回。”
“不是第一次？怎麼現在還在鬧？”李昊鑑問。
老大爺嘆息一聲：“這個問題啊，二十多年前我也問過你們的人，說是這裡鬧的不厲害，可能是早些年死了的礦工成了殭屍，把殭屍啊，鬼啊收拾了就走了。後來只要鬧得厲害，你們就派人來，沒出過大事，大夥也就習慣了。後來嗎，趕上文化，嗯，你知道，說這些是牛鬼蛇神的，說我們迷信，要是再報有這種事，就要批鬥我們啦，我們也就能忍就忍。”
“這，”李昊鑑不知道三十三局為什麼沒有根治這裡的殭屍源頭，可能找到同事會更加清楚。
“行啦，看你啥都不懂，哎，要是，我們這種小地方，也就派你們來了。”老大爺嘆息一聲，而後有些諷刺的一笑：“現在礦都不挖了，你們還能來，已經很好了。”
李昊鑑不知道怎麼回答老大爺，老大爺酒量很好，喝了兩杯之後站起身：“你在這歇會，我去打點飯，我給你找個晚上睡覺地方。”
“晚上睡覺？”李昊鑑不解。
老大爺向著門外走：“殭屍不是每天晚上都出來，那還受得了？你可能得住幾天。”
李昊鑑沒想到任務向著這個方向發展，既來之則安之，只能祈禱同事生存能力比較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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